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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希池切菜的時候打了通越洋電話,全程都在吐槽白桐笙的差別對待。
白炳陽安靜聽她講,時不時笑兩聲算作回應。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們家這頭小白眼狼都還沒找到收水的下家呢,我就已經先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白炳陽,你說你生的是什么女兒!」
白炳陽終於開口,頗為無奈:「現在這樣可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嗎,笙笙肯親近雙雙了,你不應該是最高興的嗎?」
於希池有點委屈:「我是高興啊,但我也不開心啊,自己生的女兒,體貼她姐比體貼她媽還多,誰能感覺舒服嘛。」
白炳陽倒是看得很開:「笙笙不是一直就這性子嗎,現在好不容易懂得體諒人了,你就這麼想,雙雙也為她做了那麼多,現在好不容易算是有點回報,都是值得的。而且他們兩個人自己在家這麼久,也算得上是相依為命,關係自然會親密一些。往長遠的想,笙笙這樣子,以後肯定是個賢內助,別人知道,肯定都誇你會教女兒,不然你要她像以前一樣嗎?肯定是現在這樣好啊。」
於希池感覺白炳陽和自己和所糾結的不是同一個問題,但白炳陽說的也沒錯,所以她嘆了口氣,很快就被哄好了:「好嘛,我也沒吃醋,小孩子的醋有什麼好吃的。哼,這小兔崽子不是疼雙雙比疼她媽還多嗎,沒有關係!我遲早要在她未來對象那找回來,我要讓對方可勁伺候我!這樣我心裡才舒坦!」
白炳陽:「……你開心就好。」
白雙雙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自己是感冒了嗎?
……
於希池帶著兩人去姜冰家過的年,過完年回來,她沒待幾天,就又飛去了國外。
於希池是下午走的,白雙雙和白桐笙一起去機場送的她。
回到家,白雙雙問她:「阿笙肚子餓了沒有?晚上想吃什麼?你去樓上等我,我煮完叫你下來。」
白桐笙逕自進了廚房。
白雙雙跟過去,看見她已經戴上了圍裙。
「阿笙?」
「坐到你該坐的地方去,然後就閉嘴。」
白雙雙沒有閉嘴:「我來吧,你不是不喜歡做飯了嗎?」
她還記得於希池第一天回來時兩人在屋裡爭論過的話,白桐笙當時那麼抗拒做飯,應該是已經厭煩了。
白桐笙看她一眼,收回視線:「我沒有不喜歡。」
「那為什麼之前嬸嬸想讓你做一頓飯給她,你卻不肯?」
她因為白雙雙的刨根問底而皺了眉,啪一下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落下,將她的聲音掩蓋得有些模糊不清。
「因為我不樂意!」
白雙雙聞言朝她靠近:「不樂意的話,我來做,阿笙去樓上休息就好。」
白桐笙惱怒地瞪向她:「白雙雙!我現在是自願的!」
「我不想給我媽做飯,我就願意給你做,是不是要我這樣說你才能聽懂!」
白雙雙一怔,看見白桐笙已經偏過了頭,白皙的耳根因剛才的那句話,紅透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