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雙的腦子變得混亂不堪,今晚的一切,好像在白桐笙欺身過來時就開始失控,尤其是她此刻狂跳的心臟,更是像瀕臨崩潰一樣晃動得厲害。
像是孤海中一片隨波逐流的枯葉,海際渺茫不可尋,它也找不到一處歸屬之地。
……
「我走了,晚上回來給你帶糖炒栗子。」
白雙雙心尖猛地一揪,不由自主地叫住她:「阿笙。」
白桐笙轉頭,看見她臉上複雜的神情,想到什麼,又走回來,伸手抱了她一下,聲音里有著一絲埋藏於底的寵溺:「如果你等不及想見我,報導完可以來學校找我,晚上就見到了,很快的。」
她沒有回應,白桐笙鬆開她:「那我走了,晚上見。」
白雙雙捏緊手,啞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白桐笙揚眉,不知道她在道什麼歉,一看牆上的時鐘,也沒法再待下去:「有什麼話晚上再說吧,我走了,再不走遲到了,再見。」
於希池來到她身後,似乎可以理解她此刻內心的糾結,溫柔地抱住她,安慰道:「笙笙會明白的,嬸嬸晚上會跟笙笙說清楚的,嬸嬸知道雙雙捨不得笙笙,但是儘管雙雙現在和笙笙分開了,但也只是暫時的,對嗎?」
白雙雙埋在她懷裡點點頭,更加用力地抱緊她。
……
「那嬸嬸就先走了,你們宿舍有裝話機,嬸嬸和叔叔的號碼雙雙應該也都記住了吧,有什麼事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們就好,住宿的事,嬸嬸等笙笙回來了就和她說,雙雙不用太擔心,笙笙也長大了,她可以理解的。」
「嗯,我明白的。」
「那嬸嬸先走了,星期五來接你,你在學校里如果碰到了什麼事,就去找老師,老師不能幫你解決,就打電話告訴嬸嬸,嬸嬸一直都在,知道嗎?」
「好。」
白雙雙目送她的車子消失在視線里,才轉身回宿舍。
這輩子的高中軌跡和上輩子的幾乎沒有差別,室友也還是那幾個,上輩子白雙雙和她們的關係不好不壞,最多也只是一個君子之交。
她也不祈求這輩子能交到多親密的朋友,只希望可以安穩過完這三年就好。
班裡的女生正好是單數,兩個人坐一桌的話,會有一個被單獨分離出來。
白雙雙記得上輩子是最高的那個女生被分了出去,這輩子倒是不太一樣,班主任十分民主地在安排位置前提到了這件事。
「如果有哪位同學想要一個人坐的,就請舉手。」
高中是青少年最敏感的時期,在大部分人的心裡,落單就等於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