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逼發現自己好像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白雙雙:???
白桐笙偏過眼神:「不想去?」
她趕緊搖頭:「沒,只是你突然說想去看電影,我有點沒反應過來。」
白桐笙沒再說什麼。
……
白桐笙選的電影,明顯很符合白雙雙的口味。
一部愛情片,有淚點有笑點,白雙雙一開始還能邊看電影邊伸手抓爆米花,劇情才過三分之一,她就忘了去抓東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電影劇情中。
電影院裡漆黑一片,白桐笙坐在白雙雙身邊,她終於能毫無顧忌地這樣看著她。
眼神貪婪,像是想要化作一根細指,在視線所停留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撫摸過。
這才是她的真實目的,找一個可以讓自己肆無忌憚地看著對方的地方,把胸腔中鎖著的那隻惡獸釋放出來,好讓它可以暫時緩口氣。
她伸手,隨手抓住一顆爆米花,送到專注看著電影的人嘴前。
白雙雙順從地張嘴,將東西含入口中,舌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指腹,她沒有感覺,身邊的人卻重重喘了口氣。
白桐笙有些魔怔地、不受控制地往裡一壓,就將指尖抵入一片溫熱的濕地里。
像是吸食了一整顆罌/粟,她一瞬間上了癮。
白雙雙的注意力因嘴裡不小心伸進來的手指分散一些,她的視線依然盯著前方的電影放映屏幕,只是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輕放到一邊:「阿笙,不好意思啊,咬到你了。」
身邊的人沒有回應,她沒有在意,倘若她此刻能夠稍稍轉一下頭,定會發現隱在暗色中的那隻眼眸深處閃著令人發寒的狼光的野獸。
白雙雙有些無奈,她雖然很感謝白桐笙餵食她爆米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投入了,每次她一張嘴,總會不小心把白桐笙的手咬進嘴裡。
次數多了,她明顯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僵硬和不自然,終於,在對方又一次拿了爆米花過來的時候,她沒再張嘴接,而是把對方的手往下一壓,柔聲道:「我吃不下了,阿笙你吃吧。」
白桐笙依然沒有說話,隔了片刻,她把手縮了回去。
白雙雙再次全神貫注地看起了電影,一直默不作聲的白桐笙,手指輕捻了下表皮已經有些融化的焦糖色物體,下一秒,將東西塞入口中,咽下那顆已經嘗不出味道的爆米花後,伸出舌頭,在那隻被對方碰過數次的手指上,輕輕舔了一口。
——她的味道。
——甜的。
——但是。
——想要真的。
……
「今天那電影太好看了,阿笙是不是也很喜歡,最後兩個人兜兜轉轉終於還是在一起了,真好!」
「嗯,我知道你會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