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誠實:「會生氣。」
「既然你知道,那就請你放開,我並不會因為你一句對不起就原諒你剛才的行為,所以,在我真的生氣前,把我的傘鬆開,我要回去了。」
「這件事是我的錯,所以我跟你道歉,白雙雙,對不起。」
說著,她朝她鄭重彎了下腰,肉眼估計,正好成九十度。
江蟬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襯衫,經過這麼久的雨水洗禮,薄襯衫已經完全失去遮蔽作用,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運動內衣的輪廓清晰地凸顯出來。
白雙雙頓時產生了一種,十分矛盾的感覺。
毫無預兆一把將她推到地上的是江蟬。
傻子一樣脫下外套給貓擋雨的也是她。
善與惡,在同一個人身上詮釋得淋漓盡致。
「我不知道你是在餵貓,所以貿然推了你,對不起。」
白雙雙敏銳地捕捉到她話中的深意,蹙眉問了句:「我不是餵貓還能幹嘛?」
江蟬直起身,白雙雙清晰看見她眼中的冷意:「還能幹嘛?虐貓啊。」
她一怔,反應過來時,江蟬已經在小奶貓們前面蹲下了身子,她將打包好的熟食拆開,擺在小奶貓面前。
小奶貓似乎很依賴她,沒有先吃東西,而是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江蟬眼中升起一股柔意,周身散發出一層淡淡的溫暖的光。
白雙雙不由得朝她靠近,手裡的傘已經下意識撐到了她頭上:「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誰虐貓了?」
江蟬不說話,溫柔看著三隻小奶貓,伸手在它們腦袋上摸了摸。
「江蟬,誰虐貓了?」
江蟬抬起頭,面帶嘲意地反問:「我說了,你就信了?」
她點點頭:「你說。」
她的表情並未因她的話而有鬆動:「如果我說汪詩詩虐貓了,你也信?」
汪詩詩?
那個不小心踩到一隻螞蟻都能難過好久的被公認為是唐僧轉世的乖乖女汪詩詩?
白雙雙愣了下。
看見她眼中的神情,江蟬眼中嘲意更甚:「你回去吧。」
「我信。」
江蟬一愣,白雙雙眼中真誠而毫不掩飾的信任,讓她突然說不出話。
白雙雙認真地看著她,絲毫不躲避地重複了一遍:「我相信你。」
江蟬的眼睛閃了閃,好像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
她重新低下頭,像是什麼也沒聽見,又摸了摸奶貓的腦袋,並沒有打算再理會白雙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