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希池把最後一盤菜端上餐桌:「雙雙洗好手了嗎?洗好手的話我們就吃飯吧,叔叔晚上不在家吃。」
「不等阿笙嗎?」
於希池往她碗裡夾了顆牛肉丸,奇怪地看她一眼:「阿笙沒和你說嗎?她申請了周末留校,期末放假了才回來。也不知道這小鬼是不是突然受了什麼刺激,才高一就這麼用功,不過啊,我還挺欣慰。對了,下個星期我打算買點東西順便去二高看看她,雙雙要和嬸嬸一起去嗎?」
白雙雙根本沒聽清她後來說了什麼,腦子完全被她前面說的話占滿了。
心臟一抽一抽地泛著疼,不是那種被刀猛地紮下的疼,那種疼可以忍,咬咬牙就能挺過去。
現在的疼,是一種,讓呼吸開始變得困難,渾身都變得乏力的難受。
阿笙現在已經厭煩她到,連見都不想見的地步了嗎?
「雙雙?你要和我去嗎?」
她回過神來,艱難地維持著臉上的笑:「嬸嬸,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聽清。」
於希池便又說了一遍。
她苦澀地搖搖頭,白桐笙是不希望她去的吧.
「我就不去好了,嬸嬸你替我跟她問候一聲吧。」
「也是,你也開始進入衝刺階段了,雖然是高三,但是雙雙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嬸嬸相信你。」
「嗯,我會的。」
……
「就你一個人?」
白桐笙不死心地緊緊盯著被關上的門,如果那個人現在出現,她願意放棄抵抗,就算要她忍受只能看著什麼也不能做的煎熬,她也願意。
不過兩個星期,她已經想她想得快要發狂。
於希池好笑地說:「你以為雙雙那麼閒啊?人家現在高三了,時間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哪裡有時間來看你?你呢,適應得怎麼樣?」
白桐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問道:「是你不讓她來的?」
「是雙雙自己不來的,怎麼,想雙雙了?誰讓你要選擇留校,你現在後悔也沒關係,收拾收拾東西,咱現在就能回去。」
「不用了。」
她又變回那副冷淡的樣子,仿佛剛才的急切模樣只是旁人的錯覺:「把東西放好就回去吧,我喜歡一個人看書。」
於希池好氣又好笑:「你媽我特意跑來看你,你就這態度?白桐笙,你個小白眼狼,越長大越不可愛了,不對,小的時候就不可愛!」
白桐笙默不作聲,任她獨自哀怨地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