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相貼間,帶著喘息的狼狽央求聲低低泄出:「阿、阿笙,不……不要。」
此刻底下的人一定正睜著一雙小鹿般澄亮剔透的眼,兩頰也定會因羞憤和無法掙扎而紅得像蜜桃一樣色澤誘人,更或者,她的全身還會散發著淡淡的粉光,這般模樣,最要人命。
白桐笙光是想到這副光景,就知道自己忍受不了,而現在,她也的確沒有再忍下去。
壓抑了多年的欲望,終於在她真正變成大人的這一天,可以完全釋放出來。
白雙雙的淺喃聲越來越低,直到最後,不受控制地、著了魔似的,從喉間泄出一陣細碎的叫人聽了直覺臉紅的淺淺呻/吟。
本已暫時饜足想要放開她的人,眸色一沉,將她更用力地壓進床里。
……
白桐笙端著煮好的麵條推開門,屋裡響著輕微的幾不可聞的啜泣聲。
她先把東西放到一旁,接著走去把燈開了,明亮的光線照亮屋裡的同一刻,原本還有半個腦袋露在被子外的人,頓時把整個頭都埋進了被窩裡。
白桐笙坐到床邊,伸手直接把被子掀開,紅著眼的小兔子立刻縮了縮腦袋。
剛欺負完兔子的惡狼絲毫不給她做鴕鳥的機會,伸手一撈,就把人攬進了懷裡。
白雙雙抽噎著想從她懷裡逃走,白桐笙抬手擦了把她的眼淚,淡聲恐嚇道:「再哭一聲,我親你十分鐘。」
她身子一僵,已經要止住的眼淚瞬間又嘩嘩往外涌。
白桐笙本來真的只是打算口頭威脅一下,結果一看見她這副讓人想狠狠蹂/躪一番的可憐模樣,目光一頓,沒忍住,又把人壓住狠狠欺負了一遍。
白雙雙一開始還哭著要推開她,推著推著,手漸漸就鬆開了,白桐笙手指微動,壓著她以十指相扣的姿勢加深了吻。
等她終於被鬆開,才又嬌又軟地嗚咽著道:「阿笙,我們這樣不對。」
白桐笙看著她:「哪裡不對?」
她不想看她,躲開她的視線,埋著頭委屈地軟聲說:「哪裡都不對。」
白桐笙的手並沒有和她鬆開,她再度低下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口:「是親你眼睛不對?」
鼻子上:「是親你鼻子不對?」
嘴唇上:「是親你嘴巴不對?」
相扣的手指上:「是親你的手不對?」
「還是——」
她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讓她感受那顆熾熱而滾燙的心臟傳出來的不受控制的震盪聲。
「白桐笙喜歡白雙雙不對?」
白雙雙聽見最後一句,腦袋一空,滿是不敢置信地抬頭睜大眼看向她。
她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白桐笙喜歡白雙雙,是想要早戀的那種喜歡。」
然後她親了親她的額頭:「但是現在,不算早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