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高興幾秒,就聽見白桐笙帶著一絲寵溺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你,並不是怕了你。」
她輕笑:「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縱容你。」
白雙雙霎時紅了臉,掩耳盜鈴般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羞憤地低呵:「白桐笙!以後不准再說這種話!」
白桐笙想親她,這樣的白雙雙,羞惱的模樣實在太惹人憐愛,但又想到自己答應的,嘆息一聲,別開視線。
再看一眼,她就會把持不住的。
「白雙雙,我都會記著的。」
——記著我想親你幾次。
——在期限結束的那天,加倍地向你討回來。
……
「面坨了,我不想吃了。」
白雙雙第一次在白桐笙面前表現出如此被人嬌縱的態度。
這是被疼愛的那一方所能行使的權利。
她從沒用這種方式跟白桐笙說過話,但好像剛才的一切影響到了她,不自覺地,她就這樣說出了口。
兩人的相處模式好像變了一百八十度,白桐笙對她格外縱容,甚至是,非常享受白雙雙這樣無意識地沖她撒嬌耍小脾氣。
「那就不吃了。」
她卻不依不撓:「但是我餓了!」
她溫溫和和地笑:「那我重新去煮一碗。」
等人端著面碗下樓了,白雙雙才一下子驚醒,她剛才都做了什麼?
被鬼附身了吧?!!
白桐笙很快就上來了,端著新煮好的面,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在白雙雙要接碗的時候,手往一旁偏開:「我餵你。」
「我有手!」
她吹涼筷子上夾起的麵條,湊到她面前,深深看著她:「我第一次伺候人。」
白雙雙自然知道,她被盯得發毛,直到對方又說一句:「你是想等這碗也涼了,再讓我跑一趟嗎?」
「我是不介意,但是,高考結束那天,我會多親你一遍。」
「白桐笙!」
「所以,吃不吃?」
白雙雙不甘不願地在變態的服侍下,用比平常快了一大半的速度吃完了面。
面是什麼味道她沒嘗到,注意力全因對方的注視而轉移了。
「你的床不在這!」
白桐笙關好燈,把人強硬拉進懷裡,一起躺進被窩中:「現在開始,這裡又是我們的床了。」
白雙雙在她懷裡掙扎,白桐笙突然按上她的小腹,引得人身子一僵,下一秒,她開始輕輕揉著她剛吃飽而微微泛起弧度的小腹。
「別動,幫你揉揉。」
夜色太沉、她反抗不過、困意襲來。
白雙雙給自己找了好幾個充分的理由,最後可恥地、屈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