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雙和我沒有血緣關係,而我,喜歡她。」
江蟬:???!!!
「所以,拜託你了。」
江蟬:他媽拜託我啥啊!!!我他媽明明只不過是一個單單純純的什麼都不懂的剛上大學的孩子啊!為什麼要這麼一臉淡定地在我面前出櫃並且告訴我你想泡你姐啊我去!
……
江蟬覺得白桐笙實在可怕得要命。
——此處特指掌控人心的手段。
她明明什麼也沒說,就只是拜託了她一句狗屁意義都沒有的「別讓白雙雙談戀愛」。
等那個一臉諂笑的學長迎上前來要跟白雙雙要電話要微信時,她已經不由自主地黑著臉把人趕跑了。
白雙雙奇怪地問她:「江蟬,你怎麼對學長這麼凶?學長應該沒惹到你吧?」
她在心裡欲哭無淚,我他媽也不知道啊,一看到有野男人過來勾搭你,我腦子裡就不受控制地蹦出了「白雙雙是白桐笙的」這行字啊,我比你還委屈啊!我這身體咋不受控制啊我去!!
——由此可證,白桐笙是真的變態。
江蟬在心裡偷偷替白雙雙默哀,被這樣的變態盯上,白雙雙你就自求多福吧,姐妹我也幫不了你了。
如果江蟬知道白雙雙對白桐笙的占有欲其實有點樂在其中,估計得仰天長嘯哀嚎一聲。
啥他媽白桐笙是變態啊,白家人都她媽是變態啊!現在這世道咋了,變態還是成批生產的嗎!
……
白雙雙的室友都是本地人,說話的時候,有時候不自覺就會用上方言。
這樣一來,一道言語無法形容的隔閡就無形地產生在了白雙雙和室友之間。
但大家表面的關係也還是好的,開學一段時間後,其他寢室或多或少都出現了明面撕逼的情況,她們宿舍倒算是最和諧的一個。
江蟬和她不在一個專業,但宿舍樓很近,有時候兩人時間能對上,就一起去食堂吃飯,對不上的話,白雙雙就獨自去吃。
她現在很是享受這樣的生活方式,人都害怕孤獨,可一旦適應並且學會了孤獨,那一定會是一種成長。
……
白雙雙覺得江蟬這幾天有些不對勁。
不是性子變得不對勁,而是外表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她雖然瘦,但也不是瘦到皮包骨的那種,臉上還是有一點肉的,而且膚色紅潤,一看營養就很充足。
但是現在——
白雙雙又往她碗裡夾了塊肉:「你是不是水土不服?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變瘦了,而且臉上的血色也少了?你不會是在學她們那些女孩子減肥吧?」
女孩子一旦在意起身材來,是真的什麼事都願意去嘗試的。
減肥藥什麼的都算是低層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