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掛了。」
「好。」
……
白雙雙不知道白桐笙他們在哪個包廂,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會結束,想了想,她主動去前台問了一下。
今晚來唱歌的學生就一批,對方很快就給了她房間號,白雙雙道過謝,從樓梯走上去。
包廂在走廊盡頭,她一邊忍受著魔音貫耳,一邊抬腳往包廂那邊走去。
還差一段距離的時候,包廂的門開了。
她一眼就認出那是誰,心裡的想念全部溢出,剛要開口叫她一聲,包廂的門又被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鑽出來,下一秒,緊緊地從背後抱住了白桐笙。
白雙雙頓時失了笑,她看見白桐笙偏頭跟對方說了什麼,小女生撒嬌一般地搖搖頭,緊貼著她的身子絲毫沒有鬆開的徵兆。
從白雙雙所站的位置看過去,兩人儼然一對正在鬧矛盾的年輕小情侶。
在喜歡上白桐笙以前,她是不會將兩個關係親密的女生,往這方面想的。
但是現在,她也有了占有欲。
白桐笙黑著臉要把身後這個醉得一張嘴就是酒氣的人推開,一道直直的目光讓她一時忘了動作,扭頭一看,一下愣住。
她瞬間沒了耐心,也不顧爛泥一般的人是否會摔倒,一把拉開對方,直接朝著那人走去。
聞於秋一個趔趄,好險扶住了牆壁,不然肯定已經摔下去了。
她並不是完全醉了,其實還有一大半意識是清醒的,只不過渾身的酒氣容易讓人誤以為她是醉了。
發現白桐笙絲毫沒有同學愛地把她丟下,她哼聲踢了一下牆壁,嚷嚷道:「白桐笙!你就這麼把我丟下了?!」
白桐笙已經到了白雙雙面前,她什麼話都顧不上說,已經先用力抱住了她,靜靜地感受了一番她的溫度和氣息,才鬆開她,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雙雙的眼睛沒法從那個嬌小得像個芭比娃娃一樣的女生身上抽開,白桐笙順著她盯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沉著臉擋住她的視線:「不准這麼看別的人。」
白雙雙知道自己心裡難受得發慌,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該就這麼忍著,所以她抬起頭,看著白桐笙說:「她剛才抱你了,我很不高興。」
接著伸手抱住她,腦袋埋進她胸前,悶聲道:「然後,你要給我解釋。」
白桐笙什麼都沒說,直接把人壓在牆上親了下去。
身後的聞於秋瞬間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臥臥臥臥臥、槽槽槽槽槽槽?!!!
性/冷淡白桐笙原來這麼色急的嗎?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白桐笙親夠了,鬆開她,環住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解釋給她聽。
「是我的室友,已經喝醉了,要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撲到我身上,她讓我把她送回去,我剛要推開她,就看見你了。這樣解釋,足夠嗎?」
白雙雙紅著臉:「嗯。」
然後她補充一句:「我沒有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