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老頭還想給她在這擺生日宴,可惜沒預約上,就換了其他地方。
沈如昨不需要預約也能來?這人一定不簡單。
一樓迎賓小姐姐見來人微微一笑,禮節性十足地彎腰:「沈小姐,這邊請。」
李潤白更加確定這人的不一般,能讓迎賓小姐姐記住,這得來多少次。
青和居不是一般的貴,來到迎賓小姐姐都把人記住,這得多少次花多少錢,家裡是不是礦。
其實,只要是青和居的會員,這裡的工作人員都能把人記住,李潤白想多了。
「請。」迎賓小姐姐把三人帶到四樓,春字包廂。
包廂空間很大,裡面已經擺好茶水、水果一類的物品。
說是飯店包廂反而更像誰家臨時客廳,溫馨又不失品味,正對著門,擺放著一片紅木屏風,上繪春景。
李潤白上前看一眼,在最下方看到了繪畫著的方印——秦雅韻。
我的媽呀,好貴的屏風。
怪不得李潤白覺得這面春景這麼眼熟,原來是秦雅韻畫的。
她都認出來了,孟寧緒就更能認出來,不由得抓住沈姨的手,指指屏風激動道:「是秦雅韻畫的!沈姨這是秦雅韻畫的!」
「我知道我知道。」沈如昨拍拍小孩的手背,笑了:「你們先看,我去換身衣服,馬上就回來。」
「知道了呀。」孟寧緒視線還落在面前春景上,頭也不抬的回答。
秦雅韻是孟寧緒喜歡的國畫畫家,畫風特別,人也低調,一幅畫已經抄至幾十萬,她都買不起。
能在這裡看到,當然要好好欣賞。
沈如昨直接去了頂樓老闆辦公室換衣服。
包廂里,李潤白四處轉轉。
然後才坐下給自己倒杯水,試探著問:「你沈姨好厲害,認識青和居的人,你是不是很崇拜她啊?」
孟寧緒抿唇,低下頭,沒說話。手指下意識絞著衣服,挺怕李潤白看出什麼。
但是他也知道,李潤白那麼聰明,想出什麼很容易。
李潤白點點頭:「哦——你不崇拜她啊,你是不是喜歡她!」
「……」孟寧緒沒回答。
李潤白扶額,她就知道會是這樣,怪不得肯德基以後躲著她,原來如此啊。
「孟寧緒你們不合適。」李潤白鄭重說。
一個是類似養母地位的人,再溫柔大方,也不可能回應孟寧緒的感情。
「那我誰和合適?你嗎?」孟寧緒打斷她的話,面色有些難看。
斟酌幾許,孟寧緒說:「謝謝你,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今天之後,我想我們可以不用聯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