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喬開始舞動時,舞台王者的冠冕就瞬間易位,林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不少。跳著性感火辣的舞蹈,把男性的侵略性發揮到極致的方喬,已經不僅僅是發著光那麼簡單了,他就像是太陽,耀眼的幾欲灼燒人的眼球。年青健壯的軀體肆無忌憚的揮灑著熾熱的汗水,引誘著人類最原始的本性和欲望,把一切愛與性的東西都赤/裸裸的擺出來,逼著人毫不遮掩的面對,吐露出最誠實的渴求。
這一刻,他就像是俯瞰天下的君王,連驕傲張揚的林杭都只能圍繞著他盤桓,而無法與他爭輝。男性的強大和霸道,占有欲與侵略性,都已經被他發揮到了極致,像是一團火似的,在舞台上灼燒。
當最後一個節拍落下的時候,兩人結束在一個下身緊貼的曖昧的姿勢上。
全場轟然,久久不能停歇。
晏子誠聽著全場雷動的喧囂聲,腦海里一片茫然,久久不能回神。方喬的舞蹈在他的記憶里留下了太過鮮明的印象,男生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的性誘惑與性暗示太過強烈,甚至讓他的身體都微微發熱,皮膚下竄過一陣陣騷動,連血液都在蠢蠢欲動。
這還是生平第一次,他因為另一個人而如此難以自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那感覺如此熟悉,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經發生過——那是大腦在一瞬間產生的心動和欲望,只是這一次,並不是為了楊澤,而是為了方喬。
這一刻,他清楚的意識到,有什麼東西開始改變了。
當酒吧里的音樂由激烈轉為舒緩的時候,方喬和林杭帶著一身汗水回來了。
晏子誠手裡端著一杯藍色夏威夷,清透的海藍色蕩漾在他的指尖,與他冷清的氣場格外相合,寬大的白襯衣套在瘦削的肩膀上,反倒襯托出一種誘人的韻味,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剛剛跳完熱舞,神經還在躁動狀態的方喬,剛一走近就瞧見了這一幕。喉嚨一陣乾澀,下腹微微發緊,竟是隱約有了衝動。
他心裡一驚,暗暗唾棄自己,重新端起溫和的笑臉,努力平息自己不安分的心思。
「學長。」方喬坐到椅子上,扛不住渾身的燥熱,隨手解開了衣服的幾顆扣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舞跳得不錯。」晏子誠不動聲色的稱讚,視線卻情不自禁的順著方喬吞咽著酒液的喉嚨,一路下滑到他裸露出來的結實的胸膛,還有沿著鎖骨緩緩淌下的晶瑩的汗珠……一時有些挪不開眼睛。
方喬不由得咧嘴一笑,眼裡透出喜悅。在他心裡,之前再多人的尖叫驚嘆,都比不上眼前這個人的一句稱讚。
兩個人相視而笑,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曖昧。
只可惜林杭還坐在一邊,他是標準的自我主義類型,所以也就毫無愧疚之心的打破了良好的氛圍,「晏學長要不要也去跳一場?現在是慢搖,你去跳也沒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