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方喬的莽撞急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去漸漸方喬的母親,把事情好好解釋一遍,活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方喬跟著他轉了幾圈,忍不住從後面把人抱住了。
「學長,我就是不想騙我媽,跟你不想騙你爸是一個道理。」方喬湊到他耳邊安撫道,「況且,就算我能瞞得過她一時,也不可能瞞得了她一輩子啊!一輩子那麼長,你也不想總是偷偷摸摸的過吧?」
「可是……」晏子誠辯駁,「可是至少可以等到我們年紀再大一些的時候啊,等我們有了獨立的能力,有了足夠的資本了,再來面對家庭的壓力……我沒打算一輩子躲躲藏藏,可是我也不想在我們都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就倉促的出櫃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方喬嘆了口氣,把他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睛,「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要是今天沒在醫院碰上我媽的話,我也會把這件事情往後放,過上幾年再考慮,我們都會從容得多……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媽那樣的人,瞞是瞞她不過的,我們就想辦法應對吧,好不好?」
晏子誠沉默了半晌,終於點頭。
方喬把他抱進懷裡,用低柔的嗓音小聲說:「別怕,會沒事的……」
既像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作者有話要說:
☆、42 學長,赴宴
方喬嘴上說著不打緊,心裡還是緊張的。
接下來的幾天,他雖然仍然在醫院裡陪床,但是卻總是盯著手機發呆。他既期待著手機響起來,又害怕著手機響起來。
晏子誠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什麼忙都幫不上。這是方喬的家務事,他沒有辦法插手。有些事情只能那個人自己去努力,別人誰都沒轍,出軌這種事情,就是如此。
他要是貿然做了些什麼,說不定會引得方喬爸媽更加反感。
晏子誠心裡後悔,早知道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情,當初就打死都不該讓方喬來北京。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分開。
這是他們倆約好了的底線。
焦灼的日子過了四五天,晏子誠心裡擱著他爸的病情,又擱著方喬父母的事,幾天時間裡,就又瘦了不少,原本就瘦削的身子更單薄了,下巴尖尖的,一點肉都沒有。方喬擔心他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心臟的舊疾又會復發,簡直恨不得主動沖回家裡,是打是罵的說個清楚,也好過這麼樣一天天挨著,鈍刀子割肉似的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方喬他爸終於來電話了。
隔著冷冰冰的電流,方喬聽不出他爸太多的情緒,就只能覺得一股子嚴肅勁兒來,不由得揪起了一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