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煙嶼撥開簾幔,露出略皺眉梢的清俊容顏:「師二娘子,你要殺我?」
師暄妍握著簪身的素手在輕細地發著抖:「你騙我究竟目的何在?」
她自詡,雖占了這個侯府嫡女的名頭,可她的地位實則連江晚芙也遠遠不如,他騙她,又能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圖財是沒有的。
圖權更是緣木求魚。
唯獨幾分顏色尚好,還能拿得出手。
莫非,他就是單純地貪圖她的美色?
這些日子以來,他屢屢糾纏,日漸放肆。
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如入無人之境地,睡在她的臥榻之側,然而這個男人,就連身份都是虛構的。
寧煙嶼心下幾分無奈:「師般般,我從未說過,我是封墨。是你以為我是。我不過是並不曾否認。」
離宮相會的夜晚,她喚他「封墨」,他不過是沒有否認。
他說:「你真是聰明。」
用那種看聰明人的目光,微微含著笑意,誇讚她。
他還敢說,這不是一種變相的承認?他分明就是包藏禍心!
師暄妍勃然大怒:「你還敢狡辯!」
她將烏木簪刺出,直抵他胸前。
「你若再不說,我就喚人,把你這個逆賊拿下。我想開國侯府,大抵不會放過你這麼個勾引娘子的淫賊。往昔我是為了護你,但現在可不會了,你還不老實承認!」
敢明目張膽得罪開國侯的,在長安雖然不少,但也絕對算不上多。
即便是門第旗鼓相當,也要三分考量。
誰知,這男人聽了她的話,不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淡淡一哂。
他竟然在嘲笑她!
師暄妍氣急敗壞,烏木簪又抵進了幾分。
幾乎便要觸到他的前襟,目下,已與他胸口的墨線夔紋相距不過半寸的距離。
小娘子就是發了狠,也是心善不敢下黑手的。
寧煙嶼坐在她香閨的拔步床上,姿態閒閒,淡淡道:「師般般,你阿耶動不了我一根手指。我早說過,你可以盡情信任我,投靠我,我會幫你。你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你要不要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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