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在嫣然廳,要不要去坐坐?也是你認識的人。”
紀星心裡一咯噔,表面卻客氣:“我那邊還忙,就不去了,下次再約。”
“行。”
紀星出了洗手間,越想卻越懷疑,實在忍不住去嫣然廳看個究竟。
包間門關著,不知裡頭什麼情況。
她不好推門,在外躊躇半刻又覺自己這樣夠可笑的,剛要離開,正巧一位服務員端著茶水過來,推開門。
紀星朝門縫裡看一眼,心驀地一沉,裡頭坐著的可不正是韓廷。
聽見門開,他抬眸看過來,正對上她的目光。
紀星恨嗖嗖地看他半眼,不打招呼也沒任何表示,轉身就走了。
渣男!她在心裡恨恨地罵。要是有把刀,她能砍死他。
第54章
紀星推開包間門, 裡頭, 試驗中心的領導們正愉快交談。她一秒鐘換上標準的笑容, 朝眾人走過去。
坐下之後,她情緒卻有些不對,心思難以集中——只是兩天沒聯繫韓廷, 她像過了兩年。她原以為他很忙, 不料竟過得這麼“逍遙”。
塗醫生問:“怎麼了?”
她回過神,微笑:“好像喝得有點兒多了。”
“那你少喝點。”
“嗯。”紀星應著。可畢竟她有求於人,酒雖然可以少喝,桌上的氣氛卻也全指望她調動, 不可怠慢。
她打起精神,很快調整心情重新和領導們交談起來。
說話是件費力氣費腦子的事兒,得說得人心花兒開,又不能表現出太過低劣的奉承, 紀星覺得吃這一頓飯比熬夜還累,關鍵還時不時想起韓廷就在隔壁, 跟曾荻一起喝著茶, 心就跟針扎似的。注意力兩頭游移,她更累了。
……
韓廷喝著茶,並沒有看面前的曾荻。
他是半小時前收到的曾荻的消息, 沒有文字,就一張照片。
一桌子的男人,紀星立在中間,仰面喝著一杯酒, 周圍的男人們滿臉笑意。
第一眼的確叫人不舒服,他比較擔心她的酒量,怕她喝多了。而更叫他介意的,是曾荻。
她比他想像的還要放不下。
韓廷放下茶杯,問:“最近過得怎麼樣?”
曾荻輕笑:“你還關心我啊?”
韓廷不置可否,說:“你跟常河相處得還好?”
曾荻問:“你吃醋了?”
韓廷說:“那就好好處,別做對他不好的事兒。像上次拿同科的消息給我,這種事兒以後別幹了。”
兩人各說各的,他就是不搭她的茬兒,曾荻臉上笑容消失:“你這是給我安排下家了?”
韓廷一笑:“自然輪不到我安排。”
曾荻端起茶杯。她跟韓廷相處,一貫都是如此費勁。
她最擅端著架子,偏偏他比她更能端,看破不說破,對送上門來的麻煩統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怕她被刺激得不行說破了,他也一個太極綿掌給推回去。
她喝了會兒茶,看笑話似的說:“你不用去那邊看看?”
韓廷:“人工作應酬,我湊什麼熱鬧?”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