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顫了一下。
兩人對視著,不說話,各自調整著呼吸。他目色柔和下去,瞧著她的鬢角,捻起她臉頰上一捋汗濕的頭髮,撥弄至耳後。
她耳朵早已紅透,像小小的紅玉。他低頭追去,含吻她的耳朵。她輕輕地縮了縮脖子。
他嗓音暗啞,在她耳邊問:“想我沒?”
她心都酥顫了兩下,以前戀愛的時候,他哪裡會說這種情話。
她漲紅著臉蛋,點頭:“唔。”
昏暗的光線中,他唇角揚起,手指在她脖子上一揉,勾上那細細的項鍊,拉出一顆小星星的吊墜來,光芒閃耀。
他撫摸著那顆星星,眼眸抬起,直勾勾看她。
她面紅耳赤。
他的笑容卻愈發抑制不住,問:“什麼時候戴上的?”
“昨天。”
“嗯。”他摩挲著那顆星星,嗓音低磁地喚她,“星兒。”
她愈發軟得一塌糊塗。
他終於放下那顆星,摸摸她下巴,全是汗,他說:“去洗澡,過會兒開空調該著涼了。”
“嗯。”她艱難地從他和牆壁的縫隙里溜出來。
他直起身子隨她去,腦袋後卻傳來一絲短暫的劇痛,從後腦到背脊,像被什麼扯了一下。他皺眉,揉了揉後腦勺。
紀星問:“怎麼了,不舒服?”
“沒事兒。”
“醫生到底怎麼說?”
“輕微腦震盪,慢慢恢復。過兩天複查就行。”他推她進浴室。
兩人簡單沖洗。
紀星打開花灑,卻問:“你晚上想吃什麼呀?”
韓廷:“你平時怎麼吃飯?”
“去餐館,叫外賣,自己做。”紀星眼睛一亮,“我給你做飯吧。”
韓廷瞧她:“你還有這技能?”說著把她拉到花灑下沖水。
“別小看我。”紀星白他,又說,“不過家裡什麼都沒有,要去樓下超市買。”
“行,過會兒一起去。”韓廷說,又將她攏到懷裡抱住,低頭肆意親吻。
水聲淅淅瀝瀝,沖個涼又膩了半個多小時。
出門時,天都黑了。
可外頭氣溫還很高,走一會兒就又出了汗。
紀星道:“完了,回去又得洗澡。”
韓廷說:“那就洗唄。”
紀星心想,洗一次澡,被你里里外外吃一遍,你當然願意了。
進了超市,找到果熟肉類綜合區,她問:“你想吃什麼?”
“都行。”他對吃食是真不挑。
她歪頭想想,他的菜譜偏西式,她打算按他的口味來做。
她走到冷凍櫃邊,拿起一隻雞戳了戳,回頭問他:“想吃雞肉嗎?”
韓廷說:“弄個簡單的吧。你別費那勁兒。”
“也行。夏天的菜,吃不完就壞了。”紀星放下,挑了小几樣菜,卻搜刮一堆酸奶水果和零食,就準備走呢。
韓廷問:“你家有油鹽醬醋?”
“……”紀星摸摸鼻子,“沒。”
於是去買各種佐料,她沒拿菜籽油,換的橄欖油和黃油,買鹽的時候多挑了份海鹽;選的也大多是做西餐的醬料。
韓廷又問:“家裡有刀叉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