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人往摇摇头。
警官厉声说:“就是从你的卡里转过去的!”
崔人往略微思索:“啊,该不会是……我c集团的那张工资卡?”
“那张卡,公司很多人都能操作。”
“但需要你的签字。”警官拿出一份文件,“这份转账文件,是你亲自签字的。”
崔人往耸耸肩:“我在那里是个吉祥物,他们给我什么我就签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哈,原来这也在他的计划内啊。”
“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警官怒喝,“不要嬉皮笑脸。”
一墙之隔的玻璃外,重案组的几个熟面孔表情很是复杂。
“啧,要不我上吧?”杜理科偷瞄着赵局的脸,“咱这避嫌也不能都避啊,就这几个也不能算完全不认识他。”
“我进去还能打熟人牌,而且我觉得崔燕山肯定不能清白,至少他一定知情!”
“闭嘴。”陆正瞟他一眼,“你有證据吗?”
杜理科“啧”了一声:“那咋办?”
他回头,“謝重陽呢?”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怎么不见人了?”
“找證据去了。”江定回答,“他说他留在这也不可能徇私,不如早点找到能证明小崔清白的证据。”
陆正问:“没一个人行动吧?”
江定回答:“带着小桃呢。”
她开口说,“赵局,我们是不是要把当年小崔父母的案子,重新调查一遍?”
“当时以自杀结案,现在崔燕山的口供也证明了,这是一场蓄意谋杀。”
“那再重新调查……”
“那也只能定张大力的罪。”赵局目光如炬,盯着玻璃后头的崔人往,“那些现场证据,没法直接指向幕后指使者。”
“给张大力定罪,现在也幫不上他。”
江定挺直了身体:“不光是为了小崔。”
赵局轻笑一声:“是啊。”
“当年的错误,必须要纠正。”
“这是真相,也是公道。”
“去吧。”
“是!”江定拎着杜理科一块出去了。
赵局坐在房间里,平静地说:“你觉得,是他输了吗?”
陆正笃定地说:“不能。”
“他跟咱们是一伙的,他输了,岂不是咱们都输了?”
“不能输。”
赵局叹了口气:“张大力这么谨慎,当年杀了崔燕山的爱子,还能全身而退,一定不可能是靠崔燕山心软。”
“他手里一定有什么崔燕山不敢鱼死网破的把柄。”
“可惜。”陆正拧眉,“他死了。”
“死人开不了口了。”
……
与此同时,謝重陽开車带着小桃,驶向了车祸现场。
他们正要去让死人开口。
小桃严肃地把一把桃木剑塞进謝重陽左手,让他右手把崔人往给的金光咒手串缠在拳头上,交代他:“力命先生本身有道行,而且做了诸多恶事,很有可能变成厉鬼,一定不好对付。”
“如果状态不对,你就直接用这两样法器对付我。”
謝重陽睁大眼睛看着拳头和剑:“我……打你啊?”
“对!”小桃咬了咬牙,“也不能太用力啊!先威胁一下就好!”
“不用担心。”谢重阳安慰他,“我觉得他会配合的。”
“崔燕山肯定是知道,如果张大力落网会毫不犹豫出卖他,所以才要让他彻底闭嘴。”
“但他还是太小看我们量子力学技术部了!”
“没错!”小桃握拳,深吸一口气,“为了老大!”
“拼了!”
她盘腿坐了下去。
小桃正要点蜡烛,谢重阳忽然警惕地看向了乡间小路方向的土坡:“谁在那里!”
他握住了腰间的配枪,“出来!”
“别开枪!”一排长得十分相似的小脑袋弹出来,“是我们!”
“别比对了,柳太爺,就是他呀!他跟崔老大一块住的!”
一个有些年纪的老人也跟着钻出来,还举着手机拉开距离眯着眼看:“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