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輕皺眉頭。
「我看了比賽,真的好危險。」他自顧自的坐在床邊,拿起洗好的蘋果就要削皮,「伯父伯母都要擔心死了。」
「多謝關心。」
他躲過林余想要觸碰的手。林余悻悻然收回手,小臉皺起, 「索洛哥,你能不能不要再打冰球了,好危險。」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不行。」索洛被他身上的香水味熏的有點暈,語氣間已經有點趕人的意思。
「索洛哥……那個我……」
「怎麼了?」
「其實我……」
下半句還沒說出口,在看到索洛的眼神後他頓時沒了聲響。
再不會看臉色的人也知道索洛是生氣了。
林余不敢惹索洛生氣,他咽下沒說出口的話,陪著笑關好門離開了病房,出門後他將索洛的名字劃掉又寫上,「怎麼回事?」
他的計劃明明進行的隱秘,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從前索洛對他雖然也算不上態度好,但不會像今天這樣冷漠。
這次友誼賽事件傳的沸沸揚揚,卻也沒有太出人意料。作為年紀輕輕就帶領隊伍獲得多項榮譽的隊長,不招人嫉恨是不可能的。
據說偷襲他的人是在某次選拔時落了空,嫉恨索洛所以才故意在冰場上使絆子。
冰球免不了受傷,索洛倒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正好,隊裡的訓練也慢慢停了下來,主教練索性放了假,讓他們回了學校,打算到學校再組織訓練。
夏天,太陽烘烤著大地,路面被曬的滾燙。
索洛背著冰球包往冰場走,A大的冰球館有兩個,一個是比賽和校隊訓練場館,一個是專門供給冰球社團活動和教學用的。
索洛推開更衣室的門,他穿著一身淺色的運動衣,耳朵上別著藍牙耳機。從柜子里翻找出一盒糖塞到口袋裡,拿出冰刀鞋和包中的球桿。
由於是午後,冰球館除了管理冰球和澆冰車的工作人員,基本上沒什麼人。他便只穿了隊服,護具也精簡到只戴了護肘。
索洛朋友不多,由於從小都是其他人單方面想和他做朋友,導致他並不太會主動社交。
唯一交往過的前女友也受不了完全單方面的交流,以及他將冰球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的落差感,匆匆和他分了手。
索洛在冰面慢滑,冰刀滑過冰面的發出『簌簌』的聲響。他從口袋裡翻出顆糖拆了包裝扔進嘴裡,陽光掠過他淺金色的雙眼和優越的鼻骨。
索洛的睫毛很長,眼窩也很深,但卻並沒有傳說中的『看狗也深情』的效果,搭配上淺色的眼睛,反倒是有股不近人情的味道。
在冰場上滑了個痛快,索洛出了冰場打算取個冰球熟悉熟悉手感。
走廊里他不經意間回頭,有人站在冰場的界牆外面。
索洛視力很好。他看到青年沒有帶冰球用具,垂著眼,頭髮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上,額角幾撮長發被輕撩起,露出光滑的額頭,兩截手臂白的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