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是這樣也沒有力挽狂瀾,索洛的實力無疑是碾壓性的,不然賽後對面也不會氣的衝過來打架。
「陳選手的體能測試合格,慕洋選手耐力跑沒有及格。」
「及格都沒有?」
慕洋平日裡玩起來什麼都能忘,最近更是連訓練都敢翹,索洛沒時間管他,不過現在他已經想要罵人了。
「差一點。」越知雪給慕洋找補。
「離及格差多少?」
「一分多鐘……」
「……他是耐力跑還是耐力走?」
越知雪不出聲了。
隊裡除了教練,索洛這個隊長是說一沒人敢說二的存在。沒人不怕索洛,除了像越知雪這種隊外的助理助教。
下午慕洋就被索洛罵了一頓。
一個辦公室里,越知雪在電腦跟前輸數據,索洛就在一邊教訓人。
慕洋低著頭攥著手指。
「腰斷了嗎?站不直。」
他不玩手了,站的筆直沒敢動,索洛對著他後腳跟踹了兩腳。
「從今天開始每天下訓去操場跑五千米。」索洛道:「不管是早上下訓還是晚上下訓,哪天我要是發現你不在操場上,就往後順延一個月。」
「隊長……」
索洛冷冷的看他。
慕洋不敢求情了,悶悶的說了句知道了。
索洛和陳臻飛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新舊傷,不參加這次聯賽,慕洋便成了參賽者里不多的一隊隊員。他不是很在乎高校聯賽,往年的高校聯賽,很多倒霉的大學第一場就不幸抽到A大,喜提「開門紅」。慕洋記得上一次聯賽他們的對手很多是連規則都搞不懂的門外漢。
他最愁的是每天的五千米,索洛說的他不敢不干,只能偷摸摸的懷疑是哪個殺千刀的跟索洛告密,一來二去就懷疑到了聞然樂身上。
聞然樂也是一隊的,是這次聯賽為數不多的一隊出賽選手。他和慕洋不對付,免不了這幾天慕洋懷疑是他給索洛告了密。
以至于越知雪來找慕洋的時候,陳臻飛都搶先攔住了。
「小越老師,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跟他轉達,他最近跟吃了炸藥一樣,遇誰炸誰。」
他這話聲音不小,慕洋自然也挺清楚了,他滑過來大吼,「我才沒有!」
「嘖,你小子最近是不是來大姨父了?逮著人就炸。」
越知雪在一邊說不上話,索洛過來一人一巴掌,乖了,都聚到了越知雪跟前。
索洛:「聯賽我們對上的是S大,這幾周開始加訓。慕洋你也別太開心,你的五千米繼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