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將今天的比賽記錄寫完。索洛雖然罰著慕洋去跑五千,自己也沒閒著,他穿上護具上了冰場。
這次兩隊變成了索洛和一群二隊隊員,以及陳臻飛聞然樂和另一群二隊隊員,索洛打的是左前鋒,本來慕洋是打右前鋒的,不過這會他跑圈去了。
對面沒有強力的前鋒進攻,索洛這邊也沒有強力的後衛和守門員打聯合,也算是扯平了。
隨著一聲哨響,紅隊中鋒率先拿到了球,他帶球推進,遇到攔截後往自家前鋒的位置甩去,卻被衝過來的索洛穩穩的截住。
聞然樂和陳臻飛迅速做好防守姿態,他們本來是首發的成員,配合早就磨練的十分默契。
索洛的身形如藍色魅影,行雲流水般的假動作將紅隊的前鋒撂倒。
他衝到陳臻飛和聞然樂跟前,面對兩人的防守,雙眸微凜。
陳臻飛感覺不對,壓下的雙腿下站起,不過已然晚了。
索洛歪起球桿,往上,一個輕輕的挑射,冰球在空中滑過一道銀蛇般的軌跡,從陳臻飛的頭盔邊滑過。
砰——
場外傳來雷鳴般的掌聲,索洛站在愣住的兩人跟前,頭盔下淺金色的雙眸宛若天神降臨。
「好漂亮的挑射!」
「不愧是隊長。」
陳臻飛看著球門裡的冰球,不由自閉,「艹,索洛,娛樂局都這麼認真,我們下回可不會讓你了!」
索洛向老隊友回應個挑釁的微笑。
這下陳臻飛徹底炸了毛,一場比賽下來防的認真,他和聞然樂盯准了索洛防守,但依舊還是沒擋住幾個角度刁鑽的射門,比賽結束,索洛贏了。
慕洋早就跑完了五千米,在場邊給索洛加油打氣,藍隊贏了之後,整個場館裡都是他的聲音。
沒辦法,實在是看到聞然樂也擋不住隊長的射門,他就開心。
陳臻飛脫下手抓手擋,氣喘吁吁的看著索洛,「變態,真有夠變態的。」
慕洋把水遞給索洛,還沒遞到手裡,就看到索洛伸手從越知雪包里取出一瓶水。
「慕洋,我的水呢?」
慕洋回頭對上聞然樂臉,他擺擺手示意旁邊的陳臻飛和索洛都有水。
慕洋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伸手遞給他,「給你。」
一群人換下護具和衣服下訓,越知雪往外走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拉了一下。
索洛靠近他,他剛運動完,渾身都是滾燙的,一身汗,他沒有離越知雪很近,保持了半截手臂的距離怕身上的汗沾到越知雪身上。
有的人無時無刻都在衝動,有的人靠運動擺脫衝動,有的人運動完了還是衝動。
索洛就屬於第三類,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怎麼回事,突然拉著越知雪不想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