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沉默了大半場的越知雪起身，從陳臻飛和索洛跟前走了過去，陳臻飛下意識脫口要問一句，卻被身邊的索洛搶了先。
「去哪？」
越知雪不語，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來電消息朝索洛示意了一下。
女單花滑比賽很快結束了，瞿瑩得了好成績，小跑上來和他們說著話，黎橙和陳臻飛在一旁吹彩虹屁。
索洛看了眼手機，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越知雪還沒回來。
「抱歉，我有點事，我去外面一趟。」
陳臻飛瞪大眼睛，朝著冰場的位置努努嘴，面色為難，「你現在要去哪？一會都要頒獎了，瑩瑩可是冠軍。」
他就差把別走兩個字掛腦門上了。
索洛沒聽他的，眼睛一個勁的往場館外看，「我馬上回來。」
場館底下的通道連接到後台衛生間和出口。索洛打開手機，才發現自己沒有越知雪的電話號碼，有的只有微信的聯繫方式。
他點開對話框底下的選項，一雙細膩的手突然出現在屏幕上。
「索隊。」
索洛抬頭，通道里燈光幽暗，卻依稀可以看清來人化了妝的臉，他臉上肉肉的，大衣下面的考斯滕還沒有換下來。
是剛才那個一直男生。
「我叫付歡辰，不知道瞿瑩她們有沒有告訴索隊我的名字。」
「有事嗎？」索洛面色冷了下來。
付歡辰似乎早就料到了索洛冷淡的態度，他沒有驚訝或者生氣，反倒是笑吟吟的湊過去，雙臂輕輕的抱住索洛的胳膊。這個動作簡單又親昵，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兩個好朋友之間的示好，不生疏也不越界。
湊的這麼近，索洛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氣，跟之前林余身上的味道一樣甜膩、刺鼻，他伸手牢牢的抓住付歡辰的胳膊阻止他貼近，付歡辰卻不生氣。
「索隊對那個助教也是這樣嗎？」付歡辰動了動自己被箍住的手臂。幽暗的通道里只有幾絲幾縷的微光，透過玻璃映照在付歡辰笑意盈盈的臉上。
「你在說什麼？」
「索隊明明對那個助教很上心，難道和我不是一路人？」付歡辰伸手掠過索洛的胳膊，試圖握住他的手，索洛掙開他。
「我們是朋友。」
付歡辰他先是一愣，片刻後大笑了起來，「索隊，你在開什麼玩笑？」
索洛臉色已經非常不好看了，轉頭往外走。
付歡辰臉色一變，急忙道：「索洛你不想知道越助教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