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以為他是給自己剝,便也沒有注意,一心扒拉著碗裡的飯粒。
「我聽劉教練說,過幾個月還有比賽?」
「嗯,職業聯賽。」
「是全國範圍的吧,劉教練說這次職聯賽把一些正規化的俱樂部都納入了,球隊數目不少。」
索洛專心剝著殼,語調有些漫不經心,「每年都是這樣。」
越知雪關閉閱卷屏幕,從網頁仔細搜索了一下今年的參賽隊伍,索洛把剝好的蝦仁推到他眼前。
「沒什麼好看的,每年都要舉辦一次。」
越知雪眼神停在他的手臂上,索洛發覺他的擔憂,語氣輕快的安慰他,「早就養的差不多了。」
除了左大臂的傷之外,索洛身上還有不少細碎的傷,不過經過細緻的調理和康復,目前還沒有什麼復發的狀況。
「教練說要給你安排個人訓練。」
「嗯?」索洛抬頭。他其實知道劉教練的想法,左大臂的傷就意味著他在比賽中要更多的使用右手,他的很多訓練都是圍繞這一目的來制定的。
「劉教練告訴你的嗎?」
「嗯……」越知雪臉上露出猶豫,「教練說,讓我來負責你的訓練。」
索洛心上一暖,不過立刻恢復了平靜,他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越知雪的電腦:「你應該忙不過來吧。」
「還好,忙完這些應該能閒下來好一會。」
其實越知雪心裡也犯怵,忙完院裡的競賽,家裡還有越繁這麼個大爺。
這段時間越繁剛報到上學,就已經夥同了幾個狐朋狗友夜不歸宿,每次消息到家裡,林春花倒也不打電話了,換他爸來打。
越父對這個和老情人生的孩子寵溺多于越知雪,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讓他這個做哥哥的多讓讓他。
見越知雪答應下來,索洛不疑有他,「又要辛苦越助教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門外不多時傳來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和聊天聲。
「……什麼啊,那個學生會主席?」
「你說趙鐸呀……惹了不該惹的人唄。」
「誰呀?」
隨著開門聲的響起,眾人聲音戛然而止。
討論話題的正主正坐在桌子邊轉頭看他們。
越知雪一看是師兄師姐回來了,轉頭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趙軍成底下的一群研究生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洛勾唇回了一個『純良』的微笑。
「師兄師姐好。」
氣定神閒的,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