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也不扭捏,任由他們看個夠。
越繁交好的這群A市少爺小姐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酒肉之徒,偏偏越繁就喜歡和這些人相處。
越知雪不管他,越父和林春花也只是不痛不癢的說兩句,於是便縱著他們的兒子跟著這群人來往。
「時間不早了。」
越知雪看了眼手機。下逐客令。
一個女生染著頭艷麗的紅髮,聞言看了眼廁所里不斷沖洗眼睛的越繁,嘴唇囁嚅了幾下。
一行人七七八八的準備離開,被澆的一身酒味的越繁從衛生間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他眼睛紅的厲害,整個人身上泛著濃重的酒味。
「越知雪,你神經病吧?」他的衣服全濕了,整個人像是只落湯雞。
他衝到越知雪面前,狠狠的抓住越知雪的手臂。
「你今天別想走,不給我個解釋我今天跟你沒完。」
他手上力氣很大,原本算得上清秀的臉已經有些可怖。
從小到大父母的寵溺,讓越繁對於很多的事情都是想當然的。在他的世界裡,越知雪的東西都是他爸的,既然是他爸的,那未來必須是他的。
他從潛意識裡是並不認同父親的第一段婚姻的,自然不可能認同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越知雪。
「你算什麼東西,跟我指手畫腳?」
他對上越知雪平靜的雙眼,微微一怔,心底的怒火被迅速點燃,他怒不可遏的扯過越知雪的衣領,幾乎嘶吼道:「你什麼意思?!」
越知雪拍開他的手,他的五官淬上了一層冷意。
「滾。」
「你有沒有搞清楚,這是你的房子嗎,這是我爸的房子,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越繁上手拉他,幾個正打算離開的酒友見狀走過來打算勸架,越繁雖然算不上健壯,但也是個正常的經常鍛鍊的男人,下手也是重的厲害,他甩開眾人,拉起越知雪的頭髮,強迫越知雪看他。
「說啊,你什麼意思?」
「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理由和資格讓我走?」
越知雪闔眼,他扯開越繁的手,眼皮微抬,指著電視櫃說道:「電視右邊的柜子里有這套房子的房產證和份額合同。」
「這套房子登記的是我的99%份額,和我母親的1%份額。」
越知雪指了指電視機下面的柜子,「不信你可以查查看。」
越繁一臉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氣憤道:「你騙誰呢?這房子明明是我爸出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