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喉結微動。
他想起於承說過的話,心裡總覺得應該和越知雪解釋什麼。
解釋什麼,他說不清,或許沒什麼可解釋的,他和越知雪只是朋友,還是關係不怎麼樣的朋友。
越知雪翻著筆記本,翻到一處有錯誤的地方,站著改了改,他寫的認真,索洛走近都沒有發現。
「小越老師。」
越知雪抬頭,索洛掃了一眼他的筆記本,輕聲道:「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
「不過你有其他難事的話,可以跟我說。」
索洛很少退讓,也很少管別人的閒事,他一貫都是冷漠的,沒什麼同理心,不是朋友的陌生人完全不在他眼裡,就算是在意的朋友也沒多少感受過他主動的待遇。
索洛有些懊惱,他不喜歡插手別人的事,這件事他也不應該插手的。
只是……
「下次有事別一個人扛,你可以告訴我,就當是傾訴?我們不是朋友嗎?你反感我幫忙的話我就不去做。」
越知雪愣愣的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片刻後,他的臉上慢慢泛起層淡淡的紅暈,眼睛有些濕潤,似乎有濃重的情緒起伏。
他抓起筆記本頁開始寫東西,眼睛卻有點模糊了,下意識的掩飾一下,卻還是被索洛發現了。
「對不起,我……」
越知雪拿開他的手,聲音悶悶的,「我先走了。」
手腕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拉住。
冰場裡的人走了七七八八,還有幾個人忙著手裡的事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索洛撩下他頰邊的頭髮,遮擋住側臉,拿起筆記本拉著他往外走。
「索隊,你和助教要走了嗎?」幾個隊員見狀隨口問道。
索洛將越知雪往身後擋了擋,「嗯,我們先走了。」
幾個隊員紛紛向他們告別。
到車上,越知雪情緒平復了很多,臉卻還泛著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長睫被淚水打濕,一簇簇的扇動著。
索洛遞給他紙巾,越知雪接過,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他慢慢的開口:「不好意思,我……」
「不用向我解釋。」他不會安慰人,他只會把語氣放的慢一點,緩一點,「越繁就算是不進去,也不應該住你家。」
「對他來說,這棟房子也是屬於他的,畢竟這是我父親出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