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表示天天高強度訓練,早就受不了再去外面折騰,隊長家裡就很舒服,有吃有玩的,比外面好玩的多。
於是下午放了假,眾人自由活動。
聞然樂回去補覺,索洛家的影音室設備高端,慕洋硬是要去影音室看鬼片。陳臻飛拗不過他,把他交給其他的隊友,和李爭一群人在院子裡聊天。
「天天不是訓練就是訓練,都多久沒見到太陽了。」
「實不相瞞,我媽當年讓我練冰球,就是為了讓我不曬太陽。」
「天天風吹日曬的,容易變老,我爸說到外面訓練的項目都太苦了。」
「真是,我家也這麼想的。」李爭道:「我媽說起碼頂上有個棚,不至於熱死凍死的,我之前想練田徑,就是被我媽給扔到冰球俱樂部。」
「真佩服練田徑的哥們,風裡來雨里去。」
「田徑那玩意,到了後期只能靠天賦吧。」
「錯了,是全期都很看天賦。」
一群人侃著大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秋天下午的陽光還算愜意。
陳臻飛:「索洛家這地段,有山有水的,真是好地方。」
「晚上不用訓練,要不在這烤肉吧。」
他提議到,眾人紛紛同意,晚上就在草地上架了烤架。
聞然樂補了覺睡醒出來,就看到慕洋滿臉慘白。
他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去幹什麼了?」
「沒……沒什麼,我要吃飯去了!」慕洋說完落荒而逃。
晚上索洛家裡的阿姨做了菜,還搞了些烤肉燒烤,吃完飯一群人圍著桌玩遊戲。
索洛自然的坐在越知雪身側。
女人之間的話題繞不開男人,男人之間的話題也繞不開女人。隊裡誰又被誰追了,誰又跟誰表白這樣的事,大家都喜歡八卦。平時隊裡訓練忙,一伙人也湊不到一起,只有這些時候才能好奇的八卦兩句。
越知雪邊聽邊吃東西,他本來在和劉教練在一樓餐廳吃飯,孫姨認得他,剛燉好的燕窩就往他手上塞,說什麼看他瘦弱,多吃點補補。
越知雪難拒絕老人家的好意,隔一會就發現桌上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桌上的菜卻只多不少,孫姨做了幾份小份菜放他面前,都是些十分名貴的食材。
他吃了半飽,準備回寢室就被聞然樂叫了過來。
現在聽著眾人聊男女關係,他默默的扒拉著飯粒來掩飾尷尬,降低存在感。
在男女關係這個話題上,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沒什麼話題,比如越知雪。
沒話題的原因不是他沒人追,而是誰追他他都不知道,除了楊鎮這種狂熱的追求者。
索洛給他面前的小碗裡夾著菜,他是洗完澡後才下樓吃飯的,發梢還濕漉漉的,越知雪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清新好聞的氣味。
這股氣味和索洛身上的荷爾蒙糅雜在一起,竄到越知雪鼻尖,撩撥似的,惹得越知雪不禁耳熱。
話題在每個人身上輪著轉,輪到索洛的時候,眾人八卦的眼神都有些藏不住,奈何誰都不敢直接問索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