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憐。」
越知雪餘光掃過場館,幸好沒有人,他嚇了一身冷汗。
索洛的手滾燙,帶著一種安心可靠的溫暖。
他感覺頰邊的手摩挲著他的臉,越知雪瞪他,嘟囔著:「我還沒寫完。」
他這幅樣子說話真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落在索洛眼裡像是在撒嬌,他湊過去,聲音吊兒郎當:「哪沒寫完,哥哥給你再說一遍。」
越知雪皺眉,「你不是我哥哥,我沒哥哥。」
「怎麼不是你哥哥了,我比你大三個月。」
越知雪不吱聲了。
「你能不能叫一聲哥哥?」
「不要。」
索洛也不惱,靠過去輕聲,「還難受嗎?」
他抵著越知雪的額頭,感受到似乎還有點餘熱,便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還有點發熱。」
「回去再吃一副藥就好了。」越知雪滿不在意道。
他感覺手被索洛拉住,索洛攥緊他的手就像一團熱烈的火。
「自己的身體都這麼不在意?」索洛道:」小心以後你男朋友心疼。」
「索洛。」越知雪掙了掙手。
「可不是我關心你,你未來男朋友關心你。」
「你在說什麼?」越知雪茫然。
「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是你未來男朋友,那我能不能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權利?」
越知雪臉上泛起緋色,嗆聲:「你怎麼確定我以後會和誰在一起?」
「我不可以嗎?」聲音聽起來竟然有點可憐……
兩人靠的很近,索洛嫻熟的湊過來看他寫字,鼻尖埋在越知雪乾淨好聞的頸窩和長發上,他近乎著迷的嗅聞著上面的香氣。
這一幕很像一隻巨型犬在撒嬌。
越知雪難受的聳聳肩,自從兩人關係有點曖昧開始,他感覺索洛對他越來越……熱情,都好像他以前認識的那個索洛是假的索洛。
他記得以往索洛對誰都很正經……嚴肅,連笑都很少,怎麼突然就變得……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越知雪囁嚅道。
索洛挑眉,「我以前什麼樣的?」
越知雪張嘴欲言,說不出話來,最終悻悻的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