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都要被燙融化了,偏偏索洛吻的投入,順著脖頸的曲線啃噬他小巧的喉結,而後往上,覆上他的唇瓣。
在室內,他只穿了一件薄衫,燈光下能透出他那一截被索洛卡住的細腰。
「預支一聲,就這一聲?」
越知雪被他親的感覺自己都是軟的,站不穩,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整個人軟乎乎的,眼尾水紅的顏色,神志都有些不清楚,聞言他只能崩潰的點點頭,聲音跟小貓似的輕輕的喊了聲。
索洛感覺自己那顆本來還搖晃的心臟徹底炸開了,腦海中閃過煙花爆竹一樣的幻景,回過神來他舔.著越知雪的唇瓣,得寸進尺的誘哄他,「寶寶再叫一聲。」
本來還困的要命的越知雪已經徹底不困了,腦子裡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把這尊大佛送走,雖說現在還不至於太晚,但是明天還要月中測。
他總是擔憂索洛的訓練多過擔憂自己的,心裡也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索洛能夠平穩的訓練,奪冠,完成他的夢想。可多年的暗戀讓他對索洛的觸碰又是極其的敏感,兩相僵持不下,越知雪又被親的頭昏腦脹,根本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別親了,明天要月中測。」
索洛雙腿牢牢的按住他的下身,聞言跟沒聽到一樣,繼續吻他。
「寶寶怎麼這麼瘦,一隻手就可以抱起來。」
「這麼瘦,不會骨折嗎……但是抱起來卻很舒服,而且手好軟……好小。」說著他一根一根展開越知雪的手指,伸手像是在測量著他手的大小,唇齒間溢出一聲笑,「手真的好小啊,好像不可以……」
聽到某些直白的詞語,越知雪伸手堵著他的嘴,羞的要死,「別說了,別說了!」
索洛臉上也燙的厲害,越知雪還是第一次見索洛臉紅的樣子,或許是因為有一半白人的基因,他的五官十分深邃性感,睫毛很長,看著他的時候眼睛裡的情.欲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藥,淺色的雙眼在暗處微微泛著光。
太瘋狂了。
光是和索洛接吻,自己就完全承受不了,他實在不敢想像和索洛待在一起,索洛還會做出什麼。
太瘋狂了,太危險了。
他的手捂著索洛的嘴,卻感覺到指節間濕潤溫熱的觸感,索洛伸出舌頭舔舐他的手心和手指。
「索洛!」
「嗯,在呢。」
索洛把他完全抱起來抵在牆上,把越知雪固定在自己大腿上,越知雪長發在肩胛骨,有些不安的扭著腰。
「我不就親了一下嗎,怎麼反應這麼大?」
他看著越知雪偏著頭羞的要死的模樣,「臉皮這麼薄,這麼容易害羞啊?」
越知雪瞪他一眼,然後感覺到某個事物的存在後,徹底不敢動了。
索洛自然也發覺了異常,他喘的厲害,激動的飈了句髒話,「犯規了,這麼瞪人……」
他把頭埋在越知雪的耳邊,細密的啄吻著他的髮絲耳垂耳廓臉頰,卻發現越知雪在抖,抖的厲害到需要抓著他的手臂才能維持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