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助教,隊長他有點潔癖的。」慕洋驚訝道:「你沒帶換洗的衣服嗎?要不你還是穿我的吧,我的衣服應該更合身。」
他震驚的要命,好心的提議道。
索洛換下場後,就看到慕洋震驚的神色,越知雪一陣為難,他還沒走過去就聽見慕洋的聲音。
「……隊長他其實是有點潔癖的,之前有一次,我碰了下他的衣服他就不穿了。」
索洛無語:「你下次拿吃完零食的手抓我的衣服,我還會把它塞進你的嘴裡。」
「隊長!」
索洛接過越知雪遞過來的水,睨他一眼,「上場。」
慕洋不敢多話,轉身往場上跑。
索洛的頭髮被汗水洇濕,由於連續高強度的體能消耗而不住喘息,一瓶礦泉水很快消失了大半。
場上比分幾乎是壓倒性的優勢,索洛站在越知雪面前,神色中浮現出一點笑意,「第一局還沒結束,不過是我贏。」
他語調肯定,像是在說一件既定的事實。
說著他刻意放低聲音,「一會贏了,我有什麼獎勵?」
越知雪眼神晃動,帶著緊張,索洛發覺他的餘光看向不遠處的劉教練。
選手席坐著一堆人,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越知雪的害怕索洛清楚的知道。
索洛不是很在意被別人知道兩人的關係,他有時候甚至有種想要昭告天下的衝動,可是,不行。
越知雪還沒同意,自己還沒轉正,他不能讓越知雪難受。
他一臉無辜,「那我小點聲。」
「別說這些了。」越知雪輕拽他的衣袖,索洛當即就沒了辦法,軟著聲說好。
「那給你男人加點勁。」索洛看他耳朵泛起緋色,他故意很小聲,確保到只有他們兩人聽到。
「這都不行?」索洛挑眉,露出個悲傷的表情,嘟囔著:「你男人在場上奮勇拼搏……老婆在底下都不說兩句好聽的。」
「索洛!」越知雪輕掐他的手臂。
「我是壞蛋,我先說了。」他抓住越知雪的手腕,顧及著越知雪臉皮薄,他也沒再敢進一步的動作。
不過這一個動作就已經讓越知雪緊張到不行。
「你……加油。」越知雪艱難的擠出半句話。
「就這麼點。」索洛不滿道:「再說兩句嘛。」
越知雪緊張的要命,接連說了幾句加油。他被索洛的舉動嚇的大腦宕機,都不知道說什麼,索洛知道不能逼太緊,馬上見好就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