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幹。」
索洛吹的極其認真,觸摸不到髮根的潮感後,他放了手,算是吹好了頭髮。
剛吹乾,越知雪的頭髮還散著淡淡的香氣,溫涼的觸感,索洛鼻尖蹭過去仔細聞了兩下,就發現越知雪臉紅的要命,眸光水盈盈的看著他。
「好了……」
「沒好。」
「……」
越知雪靠在他的懷裡,頭髮墊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的姿勢十分親密。
索洛繼續認真的抓了兩把髮根,確認沒有了潮氣就停了動作,越知雪茫然的抬頭看他。
他對上那雙霧蒙蒙的眸子,差點就親上去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雙手抱住越知雪的腰,將他轉了個彎正對著自己。
他們坐在飄窗的軟墊上,越知雪還沒反應過來,索洛就捉住他的小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越知雪的腿被分.開,兩人面對著面,距離極近。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過於親密。
越知雪下意識的想要將腿合起來,卻沒想到夾著索洛的腰,他立馬僵直了身體沒了動作。
索洛雙手像是一把熱鉗,緊緊的抱著他的腰,順著力道將他又拉的離自己近了一點。
「索洛……」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奇怪了……
越知雪的雙腿幾乎是呈一字型,索洛的大手撫在他的腰間,他掙不脫,片刻後聲音都有點被欺負的泣音。
索洛感覺自己是有點變態的,他真的好喜歡聽越知雪哭,每次和越知雪待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著怎麼惹他……
這應該不叫變態吧。
索洛為自己辯解。
但是他還是想起了自己那個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慮,一個不打消他就會害怕的疑慮。
「你……討厭我嗎?」
總歸是自己纏著人,又蠻狠不講理的強迫著人家,索洛心裡還是很介意越知雪的想法的,不過越知雪如果不樂意的話,他也就不介意他的想法了。
主打一個靈活變通,敬酒不吃也不給罰酒了,直接把人/關起來。
越知雪沒有想到索洛會問這樣的問題,他壓根不知道索洛在想什麼,更不可能知道如果自己擺出一副拒絕的態勢,可能有人就要應激了。
不過他也不會拒絕索洛。
本能的他想要推開索洛,卻感覺自己的左手被索洛十指交纏的握住,由於沒有借力點,他只能被迫看著索洛輕舔他的手心,而後懲罰似的輕咬一口手背。
當然是不討厭的。
越知雪心底暗暗的想。
但是,他不敢說……那兩個字總會有種剖白的感覺,像是把從前到現在的自己完全赤.裸裸的剖在索洛面前。
他根本做不到,完全說不出口這兩個字。
況且……索洛說不定也只是心血來潮,自己的剖白也會給索洛增加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