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新鮮空氣湧入室內,席捲出浴室內那股濃重的腥味,燙熱的臉頰接觸到冷空氣,頓時惹出皮膚下更深一層的熱意。
渾身都熱的厲害。
索洛的眼下還是紅的,那件礙事的短袖早就被他脫下了,裸露的上半身皮膚裹著層曖昧的水液,風吹過後,一灘灘水珠緊緊的貼在他的皮膚上,被慢慢吹乾。
在青天白日的光線下,淺麥色的皮膚糅合著蜜一般的光澤,從胸肌到明顯的腹肌,似乎每一塊肌肉都飽藏著強烈蓬勃的生命力,讓人移不開眼。
剛才做了某件不可言說事的索洛,面不改色的看著浴室地上的痕跡,放水開始仔細的清理著。
從小就是遵紀守法不搗亂的好孩子好吧。
浴室里的氣味逐漸淡了很多,索洛看著那件被弄濕了的短袖,順手丟進了垃圾桶里。洗手台上那根淡青色的髮帶還是濕噠噠的。
索洛有些心虛的拿起髮帶,貼近自己的鼻尖嗅聞了幾下。
好像……沒味道吧……
應該。
他不放心的再聞了幾下,又害怕是自己待在味道里太久了,聞不出來,放到水龍頭下就著香味濃郁的洗手液清洗了半天。
那根髮帶順著他手上凸起的青筋,纏在自己的手指上,他看著看著,腦海里便及時的映出剛才的畫面,熟悉的觸感幫助他回憶著,像一條毒蛇要侵吞他的神志。
索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這麼一折騰時間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他輕手輕腳的打開浴室的門,由於裸著上半身,酒店裡空調舒適的風吹在他身上。
畢竟單面的疏通空氣肯定不如兩面都敞開,索洛將浴室的門打開,從外間的櫥櫃裡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巾,擦拭著自己頭髮上的水。
越知雪醒來就看到眼前這幅景象,索洛裸著上半身在浴室忙活什麼。
他似乎剛洗了澡,頭髮被打濕了,一簇簇的,幾綹不聽話的輕垂在他額間,他拿著白色浴巾輕輕的擦拭著頭髮上水珠,回頭看到了他。
「醒了……」
越知雪點點頭,他大概睡了兩小時的午覺,睡的渾身都有些發熱,面頰上還有點惰懶的勁,暈著層淡淡的粉色。
他雙眸半闔,沒有焦點,幾縷淺栗色長髮卷在他的毛衣上,雙手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枕邊和床頭,像是尋找著什麼。
索洛心下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