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還惦記著給索洛搶限定手辦。
索洛心虛的厲害,第一次濃烈的羞恥心完全的敗給他的臉皮,他眼神虛虛的看向別處,「七點吧……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家裡有人買。」
「我們可以再待一會,直接吃晚餐。」
這才是他的目的。
「還渴嗎?」
他的眼睛盯著越知雪嫩紅的唇瓣。
這會越知雪的神志已經幾乎全部恢復了,他窩在床上,捧著手裡的水杯,索洛頭髮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洗髮水味就這麼竄進鼻尖,他頭髮還沒擦乾,水珠順著喉結往下淌過皮膚。
室內過於安靜,心跳聲就顯得過分明顯。
索洛無聲的靠近他,連帶著他身上的滾熱著的,蓬勃的荷爾蒙氣息,一齊向他襲來。
「索洛?」
「嗯……」
他手裡還握著水杯,不知不覺間被索洛拿過放在了床頭,越知雪慌張的垂下眼睛,視線里只有索洛脖頸間那塊銀質的銘牌項鍊。
項鍊微晃著,滑過索洛鎖骨那顆痣。
越知雪呼吸一窒,索洛身上的氣息烘烤著他的耳側,他的耳後爬上來一片艷麗的嫣紅,他下意識的閉眼,就感覺雙手被索洛牢牢的抓著,頰邊迎來一個濕潤的親吻。
「想什麼呢?」索洛看著他顫抖的睫毛,打趣著逗他,「我只是親一下,怎麼感覺有人在想什麼壞壞的事?」
越知雪瞪他。
「反正不是我在想壞壞的事。」索洛扯著謊。
「你是不是還想還我錢?」索洛突然正色,頗有種秋後算帳的氣勢,「畢竟要和我劃清關係嘛?我都懂,雖然我很傷心。」
「以後,小越老師是不是也不想見到我?」
越知雪看著他臉上表情飛速的變化,一時搞不清楚他葫蘆里買著什麼藥。
索洛裝可憐的時候真的非常有蠱惑性,本來因為瞳色和眼睛,臉就自帶幾分疏離和兇相,但是只要他把眼尾一耷拉,略微一皺眉,就有種詭異的反差感。
似乎平日裡那個冷漠不近人情的隊長不是他,只要一裝可憐,他就會變成易碎的玻璃。
總結就是,十分會裝可憐。
越知雪慣常不會安慰別人,看著別人身處窘境,他都會盡力幫一把。索洛這種可憐巴巴的樣子,一下子就能讓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這樣的問題索洛旁敲側擊的問過好幾回,越知雪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鍥而不捨,「我沒有。」
「真的?」
越知雪點頭。
他感覺自己才是回答問題的人,而且還要一遍遍配合索洛去回答,他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只是索洛每一次的問題都會觸及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第50章 這樣親喜歡嗎?
有些秘密早就紮根心底已久, 慢慢演變成人的一部分,越深的秘密越難以啟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