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就很害怕越知雪介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
「所以……你是不是嫌棄我,所以討厭我?」
越知雪滿臉茫然。
「你不喜歡咱們就慢慢改。」說著他掰開越知雪的唇瓣,舌尖輕輕的研磨著他的口腔,抵過上壁後席捲著越知雪的口腔。
「這樣可以嗎?」索洛狠狠地親他嘴角,「喜不喜歡?」
越知雪愣愣的看著他。
「長官大人,你得給點指導意見啊,不然我怎麼改?」索洛語氣理直氣壯。
越知雪算是發現了。
索洛以為他搖頭否認,是因為自己的吻技不過關……
「你喜歡我怎麼親你?」
「是這樣舔,還是輕一點,或者是吻深一點?」索洛咬他的下巴,「或者是這樣咬?」
「嗯?怎麼不說話?」
「索洛……」
越知雪垂著眼睛,眼底水光忽閃。
索洛面色認真,「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那我就從基礎改起來。」
作為一個從小認真好學的好學生,索洛說的十分認真,「很多夫妻結婚前都得試婚,現在好多男的那東西不行就騙婚,咋們交往前也試交往一下,我絕對沒問題的,哪我都能改。」
他情真意切的推銷著自己,就差沒把自己全.裸著一點一點的推銷了。
酒店裡,層層紗簾掩著窗,光線影影綽綽的落在床邊,索洛沒關窗,空調的熱風溜走了不少,室內清涼的微風吹過他裸.露的脊背。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索洛算是個絕對的實幹家,越知雪不說,他就湊過去吻他,「有什麼害羞的,你要是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會一直不喜歡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
「那你有喜歡我嗎?」
兩人像是小學生辯論。
有。
這個字噎在越知雪的喉嚨里說不出來。
越知雪眼中更多的是震驚,往日裡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的索洛,如今卻在他這裡和他較真這些問題,總歸是反差太大了,他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抱著腿靠坐在床頭,淺栗色的長髮飄落在肩膀上,面對索洛的問題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
猛地,床面深陷,索洛上床坐在他對面,他赤.裸著上半身,挺起大腿,伸手用力的握住越知雪的腳踝,輕鬆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
「……做什麼。」
越知雪渾身一緊,就感覺一陣天翻地覆,自己被索洛輕鬆的抱了起來。
他靠在索洛的懷裡,手被牢牢的抓住,緊接著就摸到某人高挺的鼻樑,手指間濡濕的觸感,是索洛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