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裡的每個人基本都習慣了美顏暴擊,兩個師姐愣神一下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鐲子。
「師弟,這鐲子好漂亮,是誰送你的嗎?」
越知雪愣了一下。
「這一看就是紫羅蘭翡翠,這種水,見光也很漂亮!」另一個學姐顯然算半個行家,徵求越知雪同意後捏著他腕子仔細的辨認。
「這是難得的珍品,一點雜都沒有,色也很均勻。」
「我以前只在拍賣展見過這麼漂亮的。」
越知雪慌了神,「很……很貴嗎?」
「何止是貴,起碼這個數。」學姐擺了個手勢。
「八……八位數?希樂你沒搞錯吧?」
名叫言希樂的女孩搖搖頭,「我爺爺特別關注這些,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而且……」言希樂捏著越知雪的腕子,「這支格外眼熟啊,感覺很像二十多年前利樂拍的那支。」
「那支可就更貴了。」
越知雪角色煞白,腦子裡已經在想怎麼還回去。
兩個師姐頓時八卦起來,「師弟,這是誰送的呀,是女朋友嗎?」
「師弟不會偷偷和哪家大小姐定親了吧?」
越知雪被逗的說不出話,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不是什么女朋友送的,是索洛送的。
那索洛是自己的什麼……
越知雪默默把朋友這個詞彙劃掉,然後看著男朋友這三個字猶豫起來。
他回來是為了家裡的事,越建國的公司出了事,這段時間把能借的都借了個遍,林春花打電話過來問他賣房子的事。
這套房子本來就是寫的他的名字,林春花處置不了,就嚷嚷著讓他回來,她也知道這套小別墅是按份共有,也有越知雪母親一份,所以她給越知雪打電話的時候也給越知雪母親打了一通電話。
別墅客廳里,林春花和越繁坐在一端,他們對面坐著一個高挑漂亮的女人。
林春花生的也不醜,不過她是小家碧玉的長相,全憑氣質取勝,這樣的長相在過分漂亮的美女跟前就有點吃虧,那衝擊力極強的艷麗五官真的能讓人瞬間自卑。
方晚色戴著墨鏡,她上身穿著貂絨小襖,內里襯著件色系相近頗有垂墜感的裙子,翹著二郎腿舒適的躺在單人沙發上,長靴一點點的晃動。
紅唇下,下頜和唇角弧度與越知雪根本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即便是沒有露出眼睛都能讓人篤定這是個大美女。
越繁都有些看呆了。
「你和老越夫妻一場,沒必要這個時候再……」
「我都說了讓越建國自己來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