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看著就打起了他脖子後面那塊沒親過地方的主意。
不過他更想要越知雪主動親他,非常想。
「下半個月的訓練策劃書,劉教練發給你了嗎?」
索洛點頭, 「之後就按照那個訓練?」
由於很多人沒有進入狀態, 上半個月的集訓訓練進展十分緩慢,下半個月的訓練計劃就排的很滿,定是要在聯賽前把他們狠狠訓一下的。
越知雪抽不開自己的手, 只能一隻手往電腦里輸數據, 索洛見狀乖乖的放下了他的手。
「排的真滿。」索洛看著電腦上的訓練排布, 還想要示意他欠自己的吻。
「劉教練說了, 這次強隊很多。」越知雪說著, 手機突然響了。
索洛聽過越知雪的手機鈴聲,這個鈴聲和平日裡的不太一樣,像是為了什麼人專門設置的。
越知雪瞥了眼手機屏幕,臉色微白,有些慌張的走出門。
室內, 空調熱風暖烘烘的扑打在索洛臉上。
他心裡清楚是誰找越知雪,只是他又不能讓越知雪知道, 越知雪不告訴他,他就只能裝不知道。
深秋夜裡,索洛打開窗,涼風灌入衣領。
越知雪站在側門的石柱旁打著電話,正好從這個角度就能看到蒼白的側臉,風吹的發冷,索洛看著他穿那麼少,心裡揪的疼。
顧忌著越知雪說話不想讓自己聽到,索洛又有些寸步難行,也沒猶豫多久,可能也就半分鐘。他就順著側樓梯往下走。
他湊過去從後擁住越知雪,越知雪顯然被嚇了一跳,電話險些中斷,轉頭就看到索洛穿著件大衣,向他示意自己戴著耳機的耳朵,小聲道:「我沒聽。」
一改往日的蠻不講理。
「你繼續說,我給你暖暖手。」他話是這麼說,實際把整個越知雪都包進了大衣,側過頭盯著院子裡的梧桐樹。
面對別人不願意告知的隱私和過往,索洛不會多問,畢竟與自己無關。不過如果這個對象換成越知雪,索洛就不會這麼想。
他非常想要知道,尤其是越知雪跟他親口說的話,他會很開心,但是不行,越知雪不告訴他。
不告訴他也行,他就裝不知道。
索洛安慰自己,這叫進退有道。
可能是由於在一個父母感情和諧專一的家庭出生,索洛對於一種純摯的感情有種近乎執拗的追求。
儘管他是那麼瘋狂的渴求越知雪。可潛意識裡他其實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和今天一樣的深夜,越知雪能慢慢的跟他傾訴。
耳機的隔音很好,他離得近,他隱約能聽到一些字句,索洛就當聽不到,仔細安靜的看著院子裡那顆梧桐樹。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嘈雜的說話聲似乎停下了。
索洛疑惑,轉頭對上一雙灼灼的眼。
越知雪認真的看著他,院子裡的燈有些暗,映在他眼底一層層水波般的光點,目光瑩潤的,像是蒙上了層水霧。
艹,真好看。
索洛感嘆。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脖子一緊,大衣被輕扯往下,他順勢垂下頭,唇上瀰漫過溫涼的觸感。
小心翼翼、淺嘗輒止、越知雪的唇瓣微微發顫,落下簡單的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