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色沉默片刻,她眼裡只有越知雪腕子上的鐲子,目光蔓延,從越知雪白嫩的腕子到他的手臂他的頸項……最後落到他的臉上。
方晚色自己本就生的很好,黛眉杏眼鵝蛋臉,年輕的時候一路校花過來的,越建國年輕的時候相貌也不差,儒雅風流的很。
她極度重男輕女,懷孕的時候夢想著生男孩,最好腰圓體胖日後能是個倚靠,後來和越建國決裂,看著毀了自己一生的孩子瘦弱可憐的蜷縮在角落裡,時不時還咳嗽兩聲,便是下定了決心不要這孩子了。
病殃殃的,以後還得往裡面搭錢,她可不想養。
抱著以後還能生的想法,她很乾脆的離婚帶走了錢,順帶在房子上加了個名字,把年幼的越知雪扔給了也不怎麼靠譜的越建國。
她以前很討厭自己這個兒子,不倫不類和女人一樣,說話也軟生生的,尤其是那張臉,竟然比她和越建國都長的好,簡直和她預想中的兒子完全不一樣。
不過剛才一瞬間,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搞大錢的方法。
「哼,也不是不行,這房子可以賣了分錢。」方晚色瞥過越知雪驚訝的神情,「不過我有個條件,賣出的錢不能對半分,填了越建國的窟窿之後全歸我,並且還得打欠條,按利息還。」
林春花眼裡露出明顯的為難,這套房子市價的一半的確是她要的多,公司里的窟窿頂多就需要四分之一,她只是不甘心越建國的錢落給了方晚色。
只是她也不懂法,不知道這房子已經完全歸越知雪和方晚色所有了,只是執拗的認定當時的出資人是越建國,自己是越建國現在的太太就又有權利去追回外頭的錢。
她也知道自己鬥不過方晚色,畢竟是急用錢,這樣的談判結果對於她來說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方晚色也非常急用錢。
她和越建國離跟過各種各樣的男人,好不容易才跟現在的丈夫定了下來。不比從前瀟灑的日子,現在的丈夫防備她,給她的錢並不多,為了維持豪門闊太太的形象,不被以前嘲笑她攀高枝的女人們笑話,她只能到處借錢。
其實她早就想要把這處房產給賣了,只是更想要等著時機在越建國這裡敲一筆大的,所以一直沒有動作。如今,她已經四處欠了不少錢了,這套房產能賣掉還能高價收越建國的利息,她已然覺得自己占到了便宜。
「行。」林春花不可思議,「你就這些條件?」
方晚色也見好就收,這套房子賣了,她的欠債正好可以填上,還能有不少余錢。
更何況……現在她有了更好的賺錢途徑。
她的目光慢慢的掠過越知雪的身體。
越知雪整個人僵硬著,似乎沒想到她們就這樣達成了共識,臉上還帶著些許震驚。
那張臉由于震驚顯得更漂亮了。
方晚色暗暗的想。
圈子裡不乏喜歡玩弄漂亮男人的客戶,她不做這一行,可是錢不是大風颳過來的。更何況這個孩子沒和她待過多久,她也不心疼,等到有了錢再去嘗試要一個孩子也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