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哪一點像男人,越知雪,是不是你那個爸教你的,學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也是冷言冷語挺多了,越知雪心裡竟然也沒什麼波浪,他木然的看向方晚色,自己的母親,蒼白的臉上一片悲傷的破碎感。
「小的時候我被越繁欺負,你說活該,初中那次大火我一個人差點燒死,你也不聞不問,高中你和吳秉勝要不到孩子,難得對我和顏悅色。」他聲音微咽,有點說不下去,「你因為我練冰球用了你給我的錢,就要和我決裂……」
長發遮住他的側臉,越知雪聲音極輕的喟嘆,像是隱忍不住哭聲,語調顯然是顫的。
「我也不欠你什麼……」
方晚色的怒氣顯然被越知雪的這段話噎住了,她一時失聲,立刻又回過神來,「我當年含辛茹苦生下你,現在還成了我的不是!?」
仿佛被冰刃當胸貫入,隔了會越知雪才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徹骨的絕望。
「如果能選擇,我真希望你當時就殺了我。」
「媽媽。」
「為什麼當時不殺了我?」
——
越知雪走了之後,隊裡的集訓變得更加緊張,由於聯賽前不會再有訓練,所以劉教練的意思是不要休息多訓幾天,再加幾場訓練賽。
每天訓練過後哀嚎一片,索洛也累的洗澡上床只想睡覺。
以前還可以去隔壁騙個晚安吻,現在人走樓空,每天經過越知雪的房間,索洛心裡就難受。
他把越知雪蓋過的被子搬到自己房間裡,抱在懷裡嗅聞上面清淡的香氣。
剛洗完澡,身上濕熱的水液,他擦乾頭髮上的水珠,躺在床上打開微信聊天對話框。
今天的晚安竟然沒有回覆,索洛翻著從前兩人的聊天記錄。
比昨天晚十分鐘……嗯……比前天竟然晚半小時……
索洛有種危機感,害怕有人撬他牆角,心裡同時也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點開視頻通話。
由於集訓,索洛對越知雪的生活軌跡瞭然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