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索洛點頭,「我太太住在這邊。」
方晚色內心失落一陣,立刻換上長輩的口氣,「小伙子這麼年輕就結婚了?現在像你這麼早結婚的現在可不多見啊。」
「嗯」索洛笑起來,「主要是我太太吧……他比較搶手,我怕他被搶走了,所以只能用這種手段。」
方晚色有些被刺痛,急忙想結束話題,「你們真幸福。」
「是啊,抱歉……我要走了,我太太他懷著孩子,這會兒八個月了正鬧人呢。」索洛故意道:「您應該也有孩子了吧,這時候的孩子鬧人的厲害,我太太天天吃不好睡不好,我不哄著就哭,每天跟在他身後生怕大小祖宗有什麼不滿意……」
「不說了……得走了,阿姨再見。」索洛擺了擺手。
留方晚色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
路上,索洛撐開傘,點開通訊錄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他走在秋雨里,「幫我查一件事。」
——
越知雪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他喝了酒,在沙發上醉倒過去,醒來時就聽到瘋狂的敲門聲,到最後甚至有些暴力拆門的響動。
他急忙出聲,「誰?」
門外的敲門聲頓時停了下來,透過緊閉的門扉,傳過來的聲音悶悶的。
「……是我。」
索洛的聲音像是被秋雨浸濕,低啞的厲害,他推開門就看到男人眼眶通紅,周身氣質赫然如厲鬼,整個人緊繃的站在門外。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他的背緩緩的放鬆,抓著傘的大手全是雨水,毫不心疼的往自己那身頂奢上擦了擦,伸手去摸越知雪的臉。
「索洛……」
「喝酒了?」
越知雪滿臉酡紅,輕輕蹭他的手。
「沒喝……」
他穿著一身柔軟綢滑的睡衣,長發隨意的披散著,濃郁的緋色暈在他的眼角,化不開眼底的愁意。
「你怎麼來了?」
索洛直直的盯著他,話噎在喉嚨里。
「好睏……我要睡了……」越知雪搖搖晃晃的往房間裡走,索洛眼疾手快扶住他,透過柔軟的睡衣越知雪沁涼的骨骼就像是深秋夜的雨。
他聞到越知雪身上的酒香,一絲絲席捲著周身空氣。
不同於球隊裡一群臭老爺們喝醉後的酒臭味,越知雪身上是香的,像是酒通過他的身體再次釀造一般,變得更加醇厚,絲絲縷縷勾人的癮,如同午夜明滅的幽曇。
索洛渾身僵硬。
「明天不訓練嗎……索洛……」
「你怎麼不看我……」
他眼尾一抹驚鴻的水色,聲音帶著嗔怪。
「是不是你也討厭我……」
「這話誰跟你說的。」索洛聲音沉下來。
越知雪輕搖搖頭,他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只簡單呢喃著幾段字句。
「我知道的……你也討厭我,很多人都討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