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漸濃,中午刮著風,他躺在沙發上看著桌面上的那口鐲子,索洛跟他置氣沒帶走,留在這裡說要麼收著要麼扔了。
家裡沒有裝首飾的盒子,越知雪就拿著紅絨布墊著。
他查了國內拍賣行的記錄,由於特徵明顯,幾乎是很順利的查到了東西當時的拍出價。
是一個他見都沒見過的數額。
數院課程這段時期也忙了起來,越知雪班上幾個和他關係好的同學總是哪裡不懂的請教他多些,下個月期末考,總歸是數院的考試太過於修羅,幾人湊著堆問他題。
寢室群里過一陣就發來幾道題,越知雪常年不在寢室,卻和其他三人關係不錯。
【G:我跟你說啊,小越,我之前在論壇上刷到了好玩的東西。】
顧質是他宿舍舍友,他私聊發過來一個學校論壇里的熱帖。
熱帖是高校聯賽那幾天創建的,建了幾千層樓,從最初的索洛生圖到磕cp,越知雪慢慢翻下去越看越臉紅,翻看中途,一張照片映入眼帘。
那是之前高校聯賽的時候,索洛抱他的時候被抓拍到的,索洛擁著他,促狹的笑意一閃而過,被快門收集了下來。
【G:小越,這是真的假的?你和學校冰球隊隊長?不是我說,有些照片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對。】
越知雪仿佛後知後覺的點開最後的照片。
是前幾天和隊裡在食堂吃飯的照片,由於他們鬧彆扭沒坐在一起。
照片裡,索洛的眼神穿過桌上交談的人影盯著自己,他視線隱晦,像是隨意一瞥又像是偷看……
越知雪熟悉這樣的眼神,或許是因為他也曾這樣看過索洛無數次。
——
咖啡店裡,越知雪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在桌面,方晚色坐在他對面正悠悠的點著飲品,看到這一幕她臉色一冷。
「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我庭上見?」她好看的杏目泛出凌厲的顏色,「越知雪,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絕情?」
「真要與我對薄公堂?你不要以為房產證上那麼寫,我就沒辦法了。」
儘管是已經做好越知雪會反抗的準備,但在真正面對時她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而且要是真到了這一步,方晚色是打定主意,就算和越建國聯合在一起也能把大部分的錢拿回來,到時候再分錢也不遲。
從前的苦難到現在的境地,她越痛苦就對越知雪愈發怨恨。
「我不想。」越知雪,「媽,你如何不知道我為什麼走上這一步?」
「而且……你也沒養過我……爸也是,你們只是保證我不會死而已,不是嗎?」
方晚色無法反駁,她的確在越知雪的吃穿用度上很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