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眼神忽閃。
索洛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篤定了主意要和他在一起, 卻難掩心焦、慌亂,面對越知雪時,似乎世俗意義上的盔甲都不在存在了,他只有一顆赤誠的心。只要心上人刺上一刀,就能讓他痛不欲生。
索洛無法反抗,他突然渴望越知雪狠狠的拒絕自己,給自己一個死刑,這樣他就有理由去採取其他手段。
只是至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于越知雪來說只是個外人。
意識到這些後,他又有些熄了火,「抱歉……你就當我沒說,我不是故意要和你發脾氣,我只是……」
話到尾處,他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有些不甘心的補充著,「我只是不想和你做什麼朋友……」
平日裡那雙冷漠的眼睛微微閃爍。
越知雪能看到他的眉目間剝離出一片脆弱的痕跡,室內有點冷,氤氳的熱氣拂過索洛的側臉,猛然一瞬間他竟然從索洛臉上看出一點可憐的意味。
越知雪有些驚訝自己的想法,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平他的眉頭,被索洛攔下。
「如果是朋友之間的關心,那還是算了。」索洛偏過頭,看不清表情,「我不要。」
「……你……喜歡我嗎?」
「廢話。」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又或者在疑惑為什麼這麼明了的問題越知雪都要問,索洛的語氣有點沖。
「我不喜歡你喜歡誰?」
他眼睛發紅,俊美的輪廓都有些破碎。
似乎是感覺到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索洛轉身推開門往外走,聞然樂正巧在外面,他瞥了眼走出來的索洛,忍住沒有說話,又往裡面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隊長……」
「你送助教回去吧。」
*
方晚色的事敗露在了吳秉勝那邊,她苦苦央求但結果不盡人意,結婚多年,沒有孩子又鬧出了這麼大的窟窿,吳秉勝氣的要離婚。
她提前簽過協議書,離婚的話一毛都分不到,無奈之下劍走偏鋒,去醫院檢查身體想要立即懷孕,結果卻檢查出來卵巢功能差的不行,試管都難,最後一條路都被堵死了。
謝呈則是被索洛教訓一頓後,又被家裡教訓了一頓。
索洛進到辦公室就發現隊裡幾個教練湊在一起商量事,劉教是專門負責他們一隊的,他捧著杯子,幾縷熱氣飄起來,索洛一低頭就能看他杯子裡泡著的枸杞紅棗。
「我現在也是上年紀了,得好好保養了。」
「誒,索洛來了。」李教練出聲示意,索洛點點頭。
「明天當天先是開幕式,抽籤之類的雜事,你到時候得看好,尤其是慕洋,點人的時候別讓他進廁所。」劉教囑咐著事,其他教練跟著詢問幾句。
「明年都大四了,索隊還沒交個女朋友?」幾個年輕教練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