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掛著兩個黑眼圈,看了一眼為數不多的資料,「正常打吧,教練。」
「知雪,你這幾天沒睡好嗎?」
索洛的餘光跟著聲音看了過去。
越知雪精神有些萎靡,他微微偏著腦袋,渾身一股病殃殃的模樣,慕洋和陳臻飛關心的過來問候幾句。
這個時候說沒事,實在是有些欲蓋彌彰,越知雪隨便編了個理由算是搪塞過去。
他小心的看向下一級坐著的索洛,卻發現對方也在看他。
「索洛,按照賽程你們是在……」於承翻著製作出來的賽程表,「小組輪賽積分制爭四強,輪賽結束就是冠軍之爭……咦,這麼算的話冠軍賽那天之後是你的生日誒索洛。」
聞言眾人都看了過去,慕洋不滿道:「什麼嘛……冠軍賽之後那天還有頒獎儀式,這下隊長的生日怎麼過?」
「後一天補怎麼樣隊長?」聞然樂看向索洛。
於承眼角一抹笑意,「這可怎麼辦,禮物我是備下了,到時候頒獎儀式結束出去玩?」
陳臻飛:「不如到時候翹了頒獎儀式直接去吧,隨便找個人上台去領個獎的事。」
索洛興致缺缺,他不是很想過生日,和朋友慶祝也就算了,偏偏每年他過生日的時候家族都要搞各種麻煩的生日宴,這回他是絕對要拒絕。
而且生日也收不到自己最想要的禮物。
「過生日怎麼還苦著臉?」陳臻飛疑惑的湊過來。
於承心領神會一般,他偏過頭隱蔽的瞥了一眼越知雪,不經意的打趣著,「肯定是因為不想過生日唄。」
聞然樂眼神制止他的話,於承只得作罷,他摸著下巴神秘兮兮的說:「你們這次的禮物肯定都沒我送到點子上。」
索洛偏過頭看他,於承適時停止說話。
開幕式舉行到一半,越知雪有些脫力的到洗手間洗了把臉。
這幾天沒怎麼睡好,他精神明顯萎靡,無精打采的,搪塞別人說是在忙隊裡的事,真相只有他一清二楚。
房間裡鋪天蓋地的運動雜誌和節選片段,只要一推開門就能知道他存了什麼心思。
存了什麼心思,對誰存心思,什麼時候存的心思。
他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水珠掠過蒼白的皮膚,滴落在毛衣領上。
回到選手席上,他看到有幾個小女生跑過來給隊裡送花,幾個膽子大的遞到索洛手裡。
索洛穿著藍白色隊服,長手長腳,背影頎長挺拔。
一個排隊的女生手裡拿著一束火紅的玫瑰,遞給索洛後周圍有人起鬨,她十分勇敢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