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不是說了。」索洛捏住他的手腕,狀態明顯是還在鬧彆扭,如今兩人微妙的關係卻又給了他某種勇氣,他平靜又直白的說:「我想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想要和喜歡的人做.愛, 這種事很難以啟齒嗎?」
在別人面前他鮮少有這麼厚臉皮的時刻,不過與其說是厚臉皮,不如說是, 破罐子破摔……
無所謂了, 我就是喜歡你, 怎樣?
「還是你覺得我很噁心?沒有辦法接受?」
越知雪徹底沒話說了。
他靠在床頭, 眼尾一抹水紅, 一副鮮嫩可口的樣子。
索洛掐了把手心,「算了,你也不知道,你又不喜歡我。」
他嘟囔幾句,轉過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機。
他們的小組賽是在明天, 為了能更好的迎接比賽,這段時間一般都是不訓練的, 所以劉教練安排了下午到場觀賽。
下午比賽的隊伍雖不是強賽,但也在以往的職聯比賽中有亮眼的表現,幾名新晉的小將很是引人矚目。
索洛渾身滾熱,他推開浴室的門試探水溫,越知雪坐在床上看著他褪下浴袍,露出精壯的背部。他肩頸的部分練的特別漂亮,淺麥色的皮膚和潔白的浴袍顏色分明,鬆散的搭在他一手的臂彎處,另一隻手拿過三角台的玻璃杯在喝水。
即便是隔著距離,越知雪都能感受到索洛身上那股熱意,索洛喜歡黏著他,被他摸,甚至於是單純的擁抱也願意,他「被迫」的撫摸過索洛上身每一塊肌肉,知道他所有的溫度。
空調的熱風充斥著室內,越知雪穿著毛衣,臉上被熱出一層薄粉,他簡單的收拾著包里散落的藥,為了應對賽場上的突發情況,他帶了很多的創可貼和繃帶,都在索洛剛才的動作下散在了床上。
他拿起感冒藥,為防止索洛會生病還是剪了幾顆放在他的床頭,而後才發現自己頭上的髮帶不見了,他以前在索洛家的時候就丟過一次,越知雪疑惑,伸手往靠枕後面摸索。
空調熱風吹在臉上,他感覺雙頰都像是被燙熟了,不由微張開嘴喘息,落在索洛眼裡實在是過分的勾人。唇瓣瑩瑩的水光,小口的呼吸著,眼下的紅暈映著水眸,明艷勾人。
索洛動作小心的遮擋著什麼,越知雪回頭就看到隔斷旁的索洛看著他,他披著浴衣露出結實的身材,下身只穿著一件貼身衣物,越知雪看了一眼似乎是燙眼般的立刻轉回了頭。
如果沒看錯的話,索洛他……
越知雪背著人耳朵攀上顏色,與此同時背部灼熱的視線令他渾身僵硬,越知雪幾乎動彈不得,「你見我髮帶了嗎……」
索洛手心攥著某樣有人一直在尋找的東西,看著床邊纖弱挺直的身影,自己往前走一步就能看到他肩胛骨輕顫著。
「你沒看到,那我走了。」他聲音顫抖,感覺到明顯的危險。
「這邊找過沒有?」索洛指著一處。
越知雪回頭看過來,餘光在掠過索洛下半身的時候發著抖,索洛倒是很不扭捏,他指著隔斷後的一處位置,被水淋濕的頭髮耷拉在額頭,他有些睏倦的打個哈欠,「你找完就走吧,我要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