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浴室解決。」
時間緊迫,越知雪不得不出聲。
索洛不說話, 蹭著他的臉有點像是在撒嬌, 他的頭髮又冷又扎人,蹭的越知雪臉都紅了。
越知雪崩潰了。
比賽相關的事在他這裡都是大事,如果由於自己的原因導致缺席, 他心裡不會感受
索洛也很快發現了他的情緒, 他的手落下動作輕柔, 越知雪的聲音立刻變了調。
「你……你做什麼?」
「幫你啊。」索洛理所應當的答道:「一會觀賽, 你別告訴我你就要這麼去?」
「……別」
空調熱風吹著, 室內空氣渾濁,索洛抱著他,越知雪推著索洛有點推不開。
冷風簌簌傳來,越知雪恨不得把頭埋進沙子裡,他腹部一串濕涼的水痕, 整個人被索洛緊箍著動不了,他有些徒勞的搖頭, 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祈求了多少次卻完全沒有辦法讓索洛心軟。
雪白纖弱的身體只被他遮著胸膛,露出顯眼的吻痕,他羞怯的緊閉著眼,連睫毛都被染上了一層春色。
「索……索洛……」他的聲音帶著高亢的氣音,顯然是被什麼嚇到了,雙手下意識的推著索洛的腦袋,肩膀發著抖。
他身上一股好聞的冷香,淡淡的,索洛不知道越知雪身上的味道對別人的吸引力,在他這裡基本就屬於催.情藥的範疇。
「渾身都是騷.味。」索洛低罵一聲,「會不會你真的是狐狸變得?」
越知雪聽清楚他的話撈起軟綿綿的手揮過去,本來是要打到索洛肩膀的,他卻故意偏著腦袋要去挨。
「你打我?」他可憐巴巴的蹭著越知雪的手心,「我盡心盡力侍奉你,竟然還要被打……我好可憐。」
說著,他抱著他惡劣的動了下腰,引得越知雪害怕的扶著他的肩膀,整個人完全被他抱在懷裡。
「你……」
「這是你打我的懲罰,家暴是不可取的。」
索洛吻過他眼睫的淚水,往下捉著他的唇吃的開心,越知雪感覺到頸項冰涼的觸感,是索洛那塊項鍊在貼著他的皮膚。
他是完全說不過索洛的,尤其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平時冷漠寡言的索洛似乎打開了什麼開關,每一句話都足夠出其不意的顛倒黑白。
「我幫你。」索洛吻他的鼻尖,越知雪搖頭拒絕,「不……不要。」
他被嚇的說話斷斷續續的,害怕的要命,尤其是對上索洛眼睛裡那幾分認真,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