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你脖子上怎麼了?」
越知雪後知後覺的捂了一下,「沒……沒事。」
「助教不會過敏了吧,怎麼和我過敏的症狀很像。」王宇安也盯著他看。
「沒……不是過敏。」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這會都快冬天了,哪來的蚊子。
王宇安一邊盯著他的脖子,一邊感嘆越知雪說話好溫柔,簡直跟天使一樣。
他在隊裡超級喜歡和越知雪搭話,對方一兩句溫柔的關心簡直如沐春風。
「你能不能別露出那副痴漢一樣的眼神……」慕洋萬分嫌棄。
「小洋洋,難道你不覺得助教很漂亮嗎!」
人走遠了,兩人在位置上嘀咕。
「再漂亮也是……」慕洋額角一抽,對自己即將要說出的話感到震驚不已。
——
上午第一場是碼世和天馬的比賽,臨到比賽越知雪才知道周晨江竟然生病了,雖然只是普通的感冒,但專注力難免會受到影響,這對比賽的影響是巨大的。
他們隊裡似乎也在商討要不要讓他上場,這次小組賽之後下次他們的小組賽在後天,稍微有點喘息的餘地,不過他們教練似乎還是不願意如此冒險。
最終還是敵不過周晨江的堅持,他坐上了選手席,看樣子是打算在關鍵時刻上場。
首發隊裡出眾的只剩個石旭,這對於昨天剛輸了比賽的碼世來說無疑是十分幸運的一件事。
對手主力只剩下一個,執行者的意義就在這時候體現了出來。執行者去騷擾石旭,這時候如果隊裡其他人沒法做好配合的話,則很容易被逐個擊破,全局崩潰。
「周晨江不上場的話,天馬很有可能會輸掉。」越知雪滑動著平板。
他昨天做了個思維圖,幾乎囊括了聯賽所有表現出眾的選手,索洛看著他的動作有種被閻王點名的既視感。
「碼世的能力不算出眾,隊內也沒有很高明的戰術,周晨江雖然病了,但是腦子好用。」
索洛疑惑,「如果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戰術真的能夠補足弱隊差距?」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你說的太寬泛了,這種情況沒有辦法一概而論。」
A市無數富豪權貴,從小讓孩子練冰球的不計其數,索洛經過重重競爭進入強隊,還要先從二隊替補做起,最開始他甚至在隊裡都沒有什麼主要的職責,而是專門負責打架。
執行者這個位置需要有威懾力的選手,需要會打架但其他方面要求卻不高。
索洛打架的確厲害,當執行者這麼久也就鑲了一顆假牙,這一直是他的光輝事跡之一。
後來,他們幾個都逐漸脫離二隊上了一隊,慢慢磨合才有了後來的光輝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