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隊……」
周晨江意識昏昏沉沉,隱約就看到眼前的人長發輕垂,一雙謙和溫謹的眼。
「越助教也來了?」
越知雪點了點頭。
「你怎麼樣?」
「暫且……死不了的程度。」
索洛:「我沒記錯的話,後天你們有兩場比賽?」
周晨江點頭。
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在明天痊癒了,隊裡眾人露出同情的眼神。
要是普通比賽,換一換比賽還是有可能的,可職聯賽畢竟是官方比賽,每個隊伍都有自己的考量,換比賽時間難上加難。
索洛打開酒店房間。
昨天那床的床單已然被換掉,索洛看著那張整潔的床出神。
冰涼的指尖,順著眉骨慢慢的揉著太陽穴,他有些忘記越知雪身上的氣味了。
下午要比賽,中午時分越知雪曾「嚴厲」的告誡過他不要企圖用裝病來騙人。
不過還是失敗了,索洛睡不著午覺,裝了半天把人哄了過來,越知雪本來要走人,結果索洛倒是非常正經的純睡覺。
他枕著索洛的手臂,房間裡氣氛黏膩濃稠,索洛攬著他。
這樣的姿勢非常的親密,甚至像是為了防止逃跑,索洛還用大腿箍著他的腰。越知雪感覺渾身都沉的厲害,他睡不著,索洛倒是睡的舒服,無意識間收攏著身體把他牢牢的圈進懷裡。
「……索洛?」
呼吸聲很規律,身體也很熱,索洛睡著了。
越知雪轉頭看他。
以前經常聽別人說哪個院的系花長的好看,睫毛卷翹,跟洋娃娃似的,那個時候他就經常聯想到索洛。索洛的睫毛也很長,不過並不是卷的翹的,而是筆直凌厲的弧度,有些遮眼睛。
越知雪小心的觸摸著。
眉骨、眼睛、鼻子、嘴唇,每一處長得都很好看,是那種凌厲的帥氣。越知雪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索洛的衝擊感,以至於現在看多少回這張臉都能回憶起那種感覺。
他想要起身,就感覺索洛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似乎下意識的用了力氣,他被箍著動彈不了,用手撐著床略微起身透了口氣。
「你是要捂死我嗎……」
本來索洛就抱得緊,他這麼一掙扎抱的更緊了。
越知雪最終放棄了掙扎,他有些認命的窩在索洛懷裡。
「……你省點力氣……」
他抬頭很輕微的親了一下索洛的臉頰,一沾即離,像是偷偷摸摸做什麼壞事。
「索洛,比賽加油。」
索洛下午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越知雪窩在他懷裡很安靜的睡著了,由於要比賽所以他們參賽隊也沒有休息多久就要往比賽場地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