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一牆的機甲模型, 他不關注這些自然不認識, 現在索洛生日臨近,他害怕會送重複。
可是要送其他什麼禮物,越知雪更是迷茫, 新意是需要錢來堆的, 他沒辦法和那些一擲千金的少爺小姐一樣, 極盡心思和錢財討索洛歡心。
場上比賽結束後, 越知雪收拾好東西往外走, 人潮擁擠中索洛拉了下他的手,越知雪抬頭就看到他輕眨了一下眼。
索洛一直都很喜歡這種細微的小動作,像是一種只有他們兩人熟悉的默契。
「那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上午下午兩場的小組賽,索洛晚上使勁渾身解數都沒把越知雪騙回家,早上一見面就跟著越知雪跟前喊腰酸背疼。
「一會我給你按按。」
「去哪按?」
越知雪看他一眼, 「你想去哪?一會都比賽了。」
結果又是在某個不知哪裡的空房間,索洛聽話的躺在越知雪腿上。
他體格子本來就沉, 壓著人難受,於是便浮著力氣躺人腿上。越知雪伸出手,一點點梳理著他的頭髮。
索洛安靜的看著他。
越知雪的頭髮一邊撩起在耳後,清晨陽光熹微,落在他的頭髮上染起一抹光暈,皮膚白皙到透明,像是一觸就會散的仙人。
「你別盯著我看了。」
他還是不習慣索洛直白的視線,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總不見得自己臉上有什麼花?
手指一下下輕柔的順著索洛的太陽穴打著轉,指尖沾上索洛的溫度。索洛只感覺那點輕柔的動作如春風細雨,湧起一股溫熱的暖流隨著血液遍布四肢百骸,他沉溺在心上人溫柔的動作里,整個人都懶的不想動了。
「凌鷹那個六號。」越知雪昨天看比賽看的認真,「對方是之前速風體育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轉到凌鷹了。」
「那個前鋒?」
索洛睜開眼。
「嗯。」
作為職聯賽常年的御三家,速風體育絕對是業內龍頭級別的俱樂部,大多數人進去都難,很少有往外走的。
「難不成是速風體育競爭太大了?」索洛伸手卷著他垂落下的長髮,「他們簽約成員如果一段時間沒成績,會直接解除合同。」
「單方面的?」
「嗯。」
「挺霸道的。」越知雪嘟囔兩句,「好了,你別賴著了,快要比賽了去換衣服。」
越知雪拍了拍索洛的手臂,後者賴在他身上一會兒,最後非常艱難的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