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潔癖現在又沒有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轉移到了越知雪身上。
越知雪打了個寒戰, 輕打了一下他的右手臂, 「你別說這話……聽著人犯噁心。」
顯然是轉移到了越知雪身上。
越知雪沒衣服穿,索洛便從衣櫃裡找了件他的襯衫,兩人體型差很多,越知雪穿他的衣服都能遮住大腿。
寬大的襯衫像是把人完全籠住了,越知雪跪在床上背著他系扣子, 他的肩胛骨纖巧細弱,動作間隱約露出紅腫的腿心。
那塊皮膚受了太多次磨難, 以至於這回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了。
幾乎透明的皮膚本來就薄,被多次摩擦之後就無可避免的泛紅,發腫,這回又點綴上了幾處牙印,看起來更加可憐。
牙印其實分布在大腿內的那一片皮膚,不過越往腿心就越有密集的趨向,幾乎能想像到始作俑者是怎麼一個又一個鍥而不捨的啃下去的。
「有褲子嗎?」
越知雪回頭看他。
索洛喉結滑動,他剛按照越知雪的指示解決了問題,現在又有些激動的傾向。
「褲子沒合適的。」
他翻找過衣櫃,又走進衣帽間,最後從一排排櫃門中探出個腦袋,「要不你就這麼穿吧老婆,今天阿姨不在。」
「這麼穿?」
越知雪的下半身完全空蕩蕩的,他都懷疑索洛是不是在說什麼笑話。
「我不看,可以嗎?」
「不可以。」越知雪嚴詞拒絕。
最終他是穿了一件索洛的短褲,對於索洛來說剛剛好的尺寸,在越知雪身上竟然也只遮住膝蓋。
索洛驚訝,隔了會才發現是越知雪腿長,比例太好了,以至於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也比實際要高。
「你餓不餓?」
越知雪撩起頭髮,沒扎,聞言看過來,「我不想吃昨天的煎雞蛋。」
索洛做的飯說好聽點叫驚世駭俗,說直白點就是驚世駭俗的難吃,越知雪本來還很怕損傷他的自尊心,最後還是決定先為自己的生死著想。
「那……我們點外賣吧。」
索洛拿起手機,感謝自己生在了現代。
家裡沒人,偌大空間空蕩蕩的。越知雪渾身都酸軟發疼,索洛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稍微一碰就細細弱弱的抽氣,跟易碎的瓷器似的。他扶著人,最後改成抱,就沒讓越知雪腳沾地啊,
把人移動到臥室的沙發上,索洛去換床單。
那張床單上面各種各樣的痕跡,只要看過的人就能想到昨晚在上面發生了什麼激烈的情/事。
越知雪耳朵尖發熱,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開了眼,沒再看了。
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顧質:@今天又下小雪,雪寶,你選修什麼課程,最近結課,猴子不知天高地厚選了大物,現在正在廁所哭呢,我記得你和猴子選的一樣?】
A大選修課和必修課一樣嚴格,名義上是考核實際最後還是要考試,不及格就會掛科,威懾力等同於必修課。
【今天又下小雪:我選的不是大物。】
【侯猴猴:救命,那不就剩我和老李兩個?我需要呼吸機,真想穿越回去把剛入學的自己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