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雪羨慕了。
「我頭髮好亂。」索洛湊過來,「你幫我弄弄可以嗎,你弄的好看。」
——
兩人跟大隊伍回合的時候,索洛還是維持著越知雪抓的頭髮,倒不是他覺得越知雪弄的最好看最吸引人,而是私心想著越知雪他肯定喜歡自己這樣。
「周晨江怎麼樣了?今天好看的可都在他身上了。」
「我聽說昨兒個加百利的人也都旁敲側擊的各處問呢,那個周晨江才十八歲吧?戰績很耀眼啊,真夠厲害的。」
「明年基地訓練,選拔賽里肯定有他。」
「選拔賽是一回事,不過職聯賽來看,我覺的他應該會很難戰勝何褚吧?」
一群人嘰嘰喳喳交談了一路,越知雪也聽到了不少半真半假的消息。
等到落座的時候,索洛在通道跟前被一群人拉到一邊慶祝小組賽獲勝,成功出組。
「索少爺你這是耍什麼大牌啊,前天晚上就給你打電話,今天早上你才回我消息?」於承把一大束捧花送到索洛手上,拉下墨鏡雙眼注視著索洛,「你幹什麼去了,一個電話都不回。」
「怪不得,原來於少爺也打不通,我們校內都打不通索隊的手機。」A大派出來幾個長相頗為標緻的禮儀小姐,她們也捧著花。
索洛看了一眼周圍,還有幾個不知哪家的少爺和千金,他本家的堂哥堂姐都沒來,兩人知道他煩,就在群里發了個紅包。
索洛沒來及領,都快過期了。
他沒收花,收了一份就得每一份就都要收,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要怎麼拿回去。
人都走的差不多後,加百利和天馬體育的比賽已經開始處於準備階段。場館內不知何時已經坐滿了人,直播間也標註上了兩隊俱樂部的名稱,這場被許多人期待的賽程小高潮已然將現場的氣氛點爆。
於承看了一眼場內,突然點了根煙,繚繞的煙霧籠罩過他的側臉,一雙含情眸忽明忽滅的。
「你叔叔沒再刁難你?」索洛問。
「多虧你幫忙。」於承撣開菸灰,左手臂的刺青從袖口掠出,「你不後悔?這下讓他知道你和我是一條船的,往後少不了怎麼為難你和你家人。」
索洛看著地上的半截菸灰皺眉,於承意識到後,非常及時的拿出紙巾收拾了一下地面,「你特麼爭當勞動楷模啊?」
索洛沒理他。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不後悔?我叔叔現在可對你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了。」
「我要他的好印象幹什麼?」
於承愣了片刻,笑出了聲,「也是,他一直跟外界表現的和你很熟的樣子,所有人都以為你看重他呢,所以大家事事都留個面子給他。他巴不得一直這樣,等以後順水推舟把他那個女兒嫁給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