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這麼大的。」越知雪對著空氣比劃了幾下。
索洛頭也不抬,聲音卻已然比之前冷了很多,「不行, 想都別想。」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完全是要把越知雪的這個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紋身,但要是以後後悔了,洗的時候很痛, 洗不乾淨了還要反覆洗。」他像是揪住了什麼苗頭, 探究般的問道:「怎麼突然想紋身了?」
這種事也沒什麼大不了, 但放在越知雪身上就是很有違和感。
索洛不覺得他會無緣無故想要紋身。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越知雪道:「我考慮一下吧。」
這次的生日會索洛弄的簡單到甚至有些簡陋, 陳臻飛看著他的安排都驚了又驚, 短短的計劃表簡單到令人髮指。
「這就沒了,真就吃個飯啊。」
索洛揉著眉頭,他知道自己這幾個朋友難得一聚,自然是要玩到晚上,甚至通宵都很正常。但是他做不到, 晚上的時間他要陪越知雪,不想留給別人, 於是就只安排了簡單的聚餐。
索父索母不在,爺爺奶奶大姑大伯一眾親戚之後再拜訪,家裡今年終於能歇著不用再搞什麼生日宴,也不用忙著和一群不怎麼熟的人喝酒,索洛覺得這樣的安排最舒服了。
和朋友聚個餐,完了和越知雪回家。
平平淡淡才是真。
「晚上了,不安全,還是趁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陳臻飛無語,「長你這樣晚上還能不安全?你都不安全了,像我這種嬌花,越助教那樣的,我們還怎麼辦?」
索洛一臉無語,「一米九的嬌花?」
陳臻飛自然不是嬌花,越知雪也是有人保護的。
陳臻飛翻著生日企劃表,「一米九怎麼不算嬌花了?你小心我告你歧視。」
索洛:「……」
他正色,「別逼逼,等到時候我有正事要說。」
「什么正事?」
「保密。」
陳臻飛被他的嚴肅的樣子唬住了,「嘖,行。那我去跟於承說,他這幾天一直讓我留個位呢。」
不在一個學校聯繫起來就是會麻煩些,他們和於承上大學後的聚會一直都是這樣,零零散散的,有的時候能帶上於承有時候實在等不上他。
不過好歹也是玩了十多年的朋友,大家終歸情誼還是在的。
索洛晚上打電話過去,越知雪還在擺弄那個模型,看到索洛的視頻電話他趕忙換了個背景。
「你在準備什麼?我的生日禮物嗎?」索洛眼睛發亮,朝他的身後探尋。
他沒找到什麼關鍵性的東西,也猜不出來越知雪準備了什麼禮物,心底抓痒痒似的,好奇。
「你明天就知道了。」
越知雪洗完澡吹了頭髮,在柔和的暖光燈下整個人像是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軟乎乎的,索洛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那股香味,但是現在摸不著碰不到只能這麼幹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