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越知雪沉默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開,又一點一點嚴絲合縫,掌心摩擦著一層薄薄的繭。
」對不對?「索洛的聲音盤旋在耳邊,」你去年是不是來找過我?「
越知雪被他抱著,快要喘不過氣。索洛的盤問步步緊逼,大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魄力。越知雪不知道怎麼回他,他的聲音滯澀又嘶啞,像是堵在了喉嚨里,一句話都說不出。
只是索洛依舊在問,他的語氣從一開始的疑問到篤定。
直到越知雪點頭。
索洛不再發問了。他看著越知雪,眼神像是滾燙的沸水,下頜線繃得很緊。
「要是我那天沒碰到你,你會不會瞞著我一輩子?」
越知雪沒說話,他不敢看索洛的眼睛,過了會,他點了點頭。
他當然會瞞著索洛一輩子。暗戀一個人不應該給他帶來困擾。
不過,這也成為了他最後悔的一次承認。
深夜,越知雪壓著嗓子低低的哭,索洛吻過他的淚珠,滿臉心疼。
「別哭了,明天眼睛要腫了。」
他帶著哭腔,「那你快結束。」
「不要。」索洛舔過他滿是紅痕的鎖骨。
「你那時候看到什麼,看到我和虞昕?」
越知雪不出聲,他的皮膚上布滿觸目驚心的吻痕,集中在胸膛和大//腿根,就連腰上都沒放過,腰際纖薄的皮膚不斷的聳動,雪白的身體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他雙手捂著嘴,儘量的壓低聲音。
「看到我們牽手?還是什麼?我和她沒有過。」索洛突然解釋,「我只和你有過。」
越知雪愣愣的看著他,他的腦袋已經被攪成了一團漿糊了,思考起來慢了不少。
「咱們第一次見面那天,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索洛突然想起什麼。
越知雪這回學聰明了,他沒點頭,也沒說話,咬著牙關從喉嚨里發出幾聲嗚咽。
索洛自然有辦法知道答案的,他刻意放開越知雪的腰身,等到他移動的差不多了,又拽住他的腳踝往自己身上靠。越知雪渾身都染上了層緋色,尤其是腿//心的皮膚已經紅//腫到不堪入目。
「是不是嘛?」索洛貼著他撒嬌,只聽到越知雪輕輕的嗯了一聲。
「真的在偷看我?」
越知雪捂著眼睛,哭的嗓子嘶啞,他低低的回答,「嗯……」
索洛突然不動作了,俯身捧著越知雪的臉接吻,「那你現在可以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了,寶寶。」
「我現在……不要看你了。」越知雪推著他的肩膀,他的眼角洇濕一片水紅,眼淚就掛在睫毛上顫,可憐的要命,「我不要……不要看你了。」
「不行。」索洛抓著他的手吻著手心,他現在只要想到越知雪那個時候在偷看自己,心臟就要跳出胸膛,「不行,你現在看看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