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知道這是劉睿的安排,只是,決賽前,他實在有些忍不了了。
上了頂樓的酒店,他出了電梯就在走廊里徘徊。夜已經很深了,他望著越知雪的房門突然想抽菸,但是他從來都不抽菸,口袋裡沒有煙,也沒有火,他就在走廊里來回的兜圈子。
如果這不是自家的酒店,他早就被當成可疑人物請出去了。
他兜了半個小時圈子,最終還是沒忍住,敲了敲越知雪的門。
沒過多久,越知雪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索洛?」
他的聲音清泠泠的,索洛貼近大門,「你在做什麼?寶寶。」
越知雪沒開門,「你怎麼還不睡?」
房間裡傳來走動聲,他的聲音清晰了不少。
「你可以開門嗎?寶寶。」
越知雪的聲音遲疑了幾秒,有些艱難的拒絕,「好晚了,明天就要比賽了……「
「那我們就這樣說話,也可以。」
索洛額頭抵著門,長長的睫毛擋著眼睛,看不清楚情緒,他的大手扶著門把手摩挲,「我好想你。」
「今天比賽的時候我看到你了,怎麼黑眼圈那麼重?是不是最近又沒睡好?都怪我,都怪我,寶寶。「索洛摩挲著門把手上雕花的紋路,嘆息一般重複,「我好想你。」
「每天都想你。」
「讓我看你一眼,好不好?」
門內陷入長久的寂靜,似乎剛才說話的聲音是一場輕紗般的幻覺。只是索洛知道那並不是幻覺,越知雪就在門的那一邊。
他在做什麼呢?索洛想,做什麼都好,就是不要再擔心他,不要再為他流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越知雪眼睛霧蒙蒙的,濕漉漉的,連眼眶都紅的要命。
他的頭髮垂在肩膀上,規規矩矩的穿著睡衣,露出來的皮膚瑩潤白皙,索洛握著他的手臂,好涼,怎麼這麼涼。
「凍壞了?沒開空調?想什麼呢一天到晚,連照顧好自己都不會嗎?」
索洛搓熱了他的手臂,又捧著他的臉仔細的看著,像是要把這張臉永遠永遠的烙印在自己的記憶里。
他忍不住的吻越知雪,吻過他淚水划過的皮膚,咸澀的味道滲入舌尖,索洛感覺臉上落下滾燙的濕熱,越知雪聲音糯糯的,「不要再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