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水放在吧台上, 径直走到袁初七跟前:“你有空吗?我有事想问你。”
虽然对人脸的认知和分辨很模糊, 但他大多时候都是凭借外形特征来辨别,何况整个房间里之后她一个女生, 所以好认,他也没有犹豫。
袁初七闻言感到疑惑,但还是起身,跟着他走出房间。
门关上, 走廊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吵闹的声音,很安静。
“问你个事。”裴应时直截了当,“程今柚当初为什么跟我分手。”
袁初七愣怔须臾, 觉得荒唐:“你和她谈的恋爱, 你问我?”
“我想知道真实原因。”
“什么真实原因。”
“她骗骗我得了, 那么有脾气,装什么可怜。”裴应时轻嗤讥讽, 波动的情绪却夹杂着几分口是心非的不忍, 但他并不想承认,“我就想知道,她在犟什么。”
说不喜欢的是她。
哭成那个样的还是她。
他要是真信了她三年前那句不喜欢的鬼话, 又或者她当初是真不喜欢他了,以他和她的脾气, 现在根本不可能任由俱乐部和公司乱来,忍受对方,朝夕相处一个月。
袁初七突然反应过来,环顾一圈:“今今呢?怎么没上来。”
裴应时胳膊搭在栏杆上,微微垂着脑袋:“回去了。”
不对劲。
程今柚要是有什么事要离开,一定会跟她说一声,再不济也会给她发消息,但显然,她的置顶聊天框里一片死寂。
袁初七拧眉,结合裴应时说的话还有他的反应,意识到什么,脚下步子有些乱,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边走边给程今柚发消息,走到楼梯口停下。
“你和今今的事你自己问她,我不会说的。但她要是因为你出什么事,你先找个人替你收尸吧。”
着急走人,后半句话扬声说得飞快,没有半点威胁力。
WHITE出来就听见什么收尸,扒在栏杆上往下看,问袁初七:“就走了?”
“嗯!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袁初七噔噔噔地下楼,一边小跑一边骂骂咧咧,“什么破楼梯这么长,明天给你们修电梯!”
多金阔气的东家就是好啊,设备说换就换,电梯说修肯定也修,捡到宝了。
见她消失在楼梯拐角,WHITE这才看向裴应时:“什么情况啊,你怎么和她也干起来了?你这辈子是跟软妹不和,还是怎么?”
闻言,裴应时挑眉:“谁软妹?”
“还能谁,我老板和你前女友啊。”
“程今柚,软妹?你眼睛有毛病,还是脑子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的不是你嘛。”
话落,WHITE猛地一滞。
